雪夜裡,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小女孩向盧月斜走來。可是盧月斜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感覺身上很冷,周圍的孩子不斷向他扔著雪球,衣不蔽體的乞丐服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雪水侵入他的身體。
男人牽著女孩從他身邊走過,帶來了無限的溫暖,生活在突然之間多了一道光,很舒服。然而可惜的是,男人很快又彎身抱著女孩離開了,在彼此間的談笑中離開了,唯餘滿地的溫暖。
突然盧月斜手中多出了一把由雷霆之力化成的長槍,長槍在盧月斜手中掙扎了一會,而後迅猛的朝著那個女孩刺去。盧月斜用盡了所有的力量都無法將那支長槍攔下來。
女孩驚愕的看著刺進自己身體的那支長槍,而男人一掃之前的儒雅,滿臉恐懼的看著女孩,“叮……”伴著一聲輕吟,男人與女孩突然間化作漫天的光點消失不見。
“靈兒……”盧月斜伸手在空中抓了幾下,而後驚醒過來。
“哥,你又做噩夢了!”聽到喊聲,孟玉瑩雙手握住住盧月斜的手,像個大人一樣安慰著他。
醒來後的盧月斜依舊有些神思不寧,看了看周圍,見機艙裡的一些人開始收拾行李,便問孟玉瑩道:“現在到哪裡了?”
聞言,孟玉瑩想起機艙上面那個傳話機裡說的話語,便對盧月斜說道:“下一個城市就是峰谷城了。哥,你沒事吧,這幾天你都好幾次是喊著靈兒小姐的名字驚醒。”孟玉瑩有些不放心道。
“沒事,不要緊,不過是做了個噩夢而已。”盧月斜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們也準備一下吧,根據這隻愷獸龐大的體型,所料不差的話,到達下站峰谷城應該很快。”盧月斜揉了揉鼻根處,繼續說道。
飛行愷獸越小,其飛行的速度就越慢,越大,則飛行速度則越快。盧月斜為了早點到達,每個人多花了五個金幣,乘坐了這輛體型巨大的飛行愷獸。飛行愷獸在作了短暫的停留之後,立刻起飛,很快就抵達了峰谷城的航空港。
盧月斜牽著孟玉瑩的手,兩個旁人眼中的小孩,就這樣彼此緊牽著手,向峰谷城市區走去。
“哥,我們現在去哪裡?”孟玉瑩不斷觀看著四周。峰谷城的建築風格與塵京的建築風格具有明顯的不同。峰谷城的建築處處透著一種肅殺之氣,每棟建築都像是一座戰爭堡壘。而塵京的則不一樣,那裡的建築,更多的乃是彰顯帝都厚重的歷史。在這樣一座軍事重鎮內行走,孟玉瑩內心不覺湧出一股畏懼之感。
“去我們家。”盧月斜不加思索的道。
“啊,這個……哥……我這個樣子,萬一伯父伯母見了我,不喜歡怎麼辦?”孟玉瑩掙脫盧月斜的手,有些扭捏的卷著衣角。
“恩?”聽到孟玉瑩這樣說,盧月斜則是一愣,這個時候他才想起,自己始終沒有告知他這個妹妹有關自己的情況。
“家裡就我一個人,而且家也很簡陋。有些事,我過兩天再告訴你吧!”盧月斜本想說自己認了古懷恩夫婦為父母,不過想到自己消失了將近一年時間,特別是自己身染劇毒,為了不使他們擔心,還是覺得過段時間再說。
“哦,不過只要是哥哥的家,我就喜歡,因為哥哥也在。”孟玉瑩曾經也有過美好的家,但被人陷害之後,家已經沒有了。而今,聽說有一個家了,而且家中只有盧月斜一個人,心中不禁感到一絲輕鬆,而且還隱隱有一絲興奮。家,本已經是回憶裡的夢想,而今竟再次擁有了,這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哥,這裡好像是學院,難道哥哥你住在學院裡面?”孟玉瑩見許多學生來往,指著前面的一片建築物問道。
“不是,不過我在這裡偷學過很多東西。你哥哥我沒有上過學,我只是一個旁聽者,或者說只是一個偷學者。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進入學院裡好好學習的。我們再向前走一點就到了。”盧月斜看著這些熟悉的建築,內心開始不斷翻湧。
“到了,這就是我們的家,一個小茅屋。”盧月斜看著依舊的茅屋,自嘲道。
“好精緻的小茅屋!”孟玉瑩並沒有什麼失望的表情,反而稱讚起茅屋的精緻。
“我們進去吧,雖然離開只一年左右的時間,但感覺好像許多年沒有來過這裡一樣。”盧月斜邊走,邊推開茅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