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盧月斜將自己置於與老人同等地位了。
“哦,是嗎?未來的事情誰能說的準呢!”老人對嘲弄不以為意,反而高深莫測道。
“我不會去那片海洋,那個地方與我沒關係!而且去那裡的最低門檻都需要達到半聖級,那個級別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太過遙遠了。再者我對所謂的‘世界之王’又沒興趣。”盧月斜從老人的談話中發現,這個老人似乎認定他必將踏上希維爾海。
“呵呵……”老人聽盧月斜這麼說,僅笑了笑,就此帶過。
“對了,你知道為什麼進入大海的人需要達到半聖級嗎?”老人換了個話題。
“沒興趣,我又不去。”這個老頭太神秘了,在盧月斜心裡,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當然有興趣知道,小姑娘你有沒有興趣知道啊?”自稱神運算元的老人見盧月斜對他很警惕,覺得有必要將談話重心轉移,就選擇了一旁的孟玉瑩作為突破口。
老人的話成功引起了孟玉瑩的好奇,不過見盧月斜並不待見這個老人,孟玉瑩也故作撇嘴狀說道:“誰都知道是那片海洋的物種太過強大,不達到半聖級,無異於送死!”
“哦,哈哈……”老人聽了孟玉瑩的話後,不禁大笑起來。
但很快,老人斂去笑容道:“怎麼可能那樣簡單,那片海洋裡也有原住民,總不可能那些原住民都達到半聖級了吧?”
聽到老人如此反問,盧月斜則好奇的看著老人。
只聽老人繼續說道:“半聖時,人才能略知何為力量,並開始認識這片天地中的力量。目前的海洋正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的狀態,而這種平衡也只有達到半聖級的人才能感知,所以他們才會遵循海洋的平衡法則,在法則中行事。而那些不達半聖便莽撞入海者,總是違背法則,終遭法則反噬而亡。”
“法則?海洋的平衡法則?”盧月斜忍不住問道。
“對,法則。在陸地上,每個人都能腳踩著大地,他們能感覺到一種盲目的安全感,行事肆無忌憚。然而海洋不同,如果在海洋中胡作非為,大海的怒火終將淹沒一切。”老人神色肅穆。
“轟……”大峰山顛的動靜越來越大,老人轉而看了看大峰山,盧月斜竟發現老人眼角含淚。
間此情景,盧月斜與孟玉瑩奇怪的對視一眼,真是一個奇怪的老人。
“好久沒找人聊過天了,小子,能不能再陪老朽聊聊?”也不知這老頭是怎麼做到的,眼淚以一種可見的速度蒸發消失,彷彿從來沒有流淚一樣。
眼淚能贏得同情。盧月斜本打算離開,此刻他們又坐了下來。
“打破禁忌,踏上至高之道,這些都很了不起。經過兩萬多年的積累,各系力量也形成了體系,之前那個藍婉兒,雖然表面上說入的是音樂之道,但那不過一種媒介而已。音樂協會藉助音樂這種媒介,令藍婉兒踏上強者之路。但是有些力量的出現,比如初次出現,可能沒有體系可供借鑑,這時,就需要他自己去探索了。”老人感受著大峰山上的神力波動,快速對盧月斜說道。
自入道以來,盧月斜缺的是什麼?是他的歷史之道的修煉方式。
不久前,透過那場交手,隱約中,他也創造出了一些招式,然而那時候,他總感覺有些地方行不通,期間的問題,不論他如何努力,都難以想明白。沒想到今天這個神秘的老人突然來這告訴他答案。
“自己探索?”
“事情從來不是出現時便知道的,而是透過一些人不斷的努力探尋才解開其中奧秘的。這個過程雖很漫長,但不論何種力量,卻都遵循天地至理,你仔細體會天地大道,總會有所得。”
盧月斜聞言,想了一會,起身,極為恭敬的行禮道:“你似乎是專程前來為我解惑的,為什麼?”
“嗯?”見盧月斜如此,老人則不禁一愣,而後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見你骨骼驚奇,定會成為一代霸主,攪動天地風雲,所以我提前來與你打好關係,你信不信?”
“……”恭敬行禮的盧月斜僵在一旁,神秘老人的這句話差點把他噎死。
“我只是不想等了而已!”老人嘆息一聲說道。
話音未落,老人全身呈透明狀,迅速消失了,剩下兩個滿臉驚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