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盧家的過程中,盧月斜一直思考著老人說的那番話,他知道那個老人在刻意接近他。
但他除了一個被他隱瞞的打破禁忌的身份外,似乎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這個老人的實力遠超想象,怎麼回來找他?事情透著詭異。
“哥,那個老頭真奇怪,他說的那些話,也很匪夷所思。”孟玉瑩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聽了老人的話語後,一直處在某種興奮中。
“也許!”盧月斜則心不在焉。
“他為什麼要和我說那些話?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我是個小人物,他能夠瞬間消失,那麼他肯定是一位強大的不得了的人物,按理說,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人物,不應該與我這種小人物有交集,可他卻出現在我面前,究竟為何?”盧月斜百思不得其解。
盧月斜對老人的話印象非常深刻,特別是有關於力量的解釋,那些正是他極為需要的。
搖了搖頭,盧月斜覺得既然想不通,將這類問題久置於腦中也不會有結果,因此想把這些問題甩出腦海。
峰谷學院院長的房間,衛城岷一邊詢問藍靈兒,一邊利用鏡影機做著記錄。
“當日塵京,你都看到了些什麼?西延的刺客不可能弄出那麼大的陣勢,竟然勾動了天地間狂暴的煞氣。你真的暈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衛城岷院長有點懷疑藍靈兒隱瞞了什麼事,直接問道。
“我真的暈過去了,衛伯伯,你就別再難為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藍靈兒對於那天盧月斜手執雷霆轟殺西延刺客的一幕記憶猶新,但對於那一幕,她不不打算告知任何人,那成了她的秘密,深埋在了她的心底。
這種事情不僅詭異,而且超出了世人的理解,說出來肯定會對盧月斜造成很大的困擾。雖然她不知道盧月斜在哪裡,但她相信他肯定在這個大陸的某個角落。
“大個子,你的手斷了之後,是不是也直接暈過去了?看你那麼結實,個頭這麼大,怎麼就直接暈過去了?”衛城岷拿著筆,遺憾的同時也有點抱怨的說道。
“院長,我們的王大哥為了救我們,擋住了大部分的西延刺客,後來刺客的首領見王大哥力竭,突然衝上來砍斷了王大哥的手,在這種情況下,誰能不暈過去?要不院長大人你給我們示範一下在那種情況下怎麼樣才能不暈過去?”陳釵現在一心向著王勐,見衛城岷如此嘀咕她的心上人,不禁怒火中燒,也不管站在他們前面的人是誰,竟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衛伯伯!……”對於衛城岷的性子,藍靈兒很清楚。
她知道衛城岷並非沒有同情心的人,見他問出這樣的話,嗔怪的喊了一聲。
“轟……”大峰山上的轟鳴聲再次傳來,但這次的聲音則與眾不同,衛城岷不得不中止探究的慾望。
這位院長大人惱怒的對著屋頂罵道:“搞什麼鬼,還不結束,神就了不起啊!”
峰谷學院後山,光明的波動漸漸消褪,姬邤歆身前的那股排斥力也隨之消去。
“你終於醒了!”利武玖立刻上前,扶住漸漸睜開眼睛的姬邤歆道。
“我怎麼了?”姬邤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溫暖的夢,純潔而光明的夢。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有好多光將你包圍。”利武玖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只是一個勁兒的問這問那,關切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