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臉?”盧月斜疑惑的看著古麗,誰會有這麼奇怪的稱呼!
“就是那位康少,”古麗左手食指捲了卷一些髮絲,淡淡的說道:“他人還不錯。”
“什麼,是他,姐,他……”盧月斜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能說什麼,難道說那個康蔭不是好人?他在現實中只能算勉強見過一次。有些話語說出來,太過蒼白無力了,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此時盧月斜想起峰谷城對康蔭的一致評價,於是裝著就事論事的態度,對古麗說道:“聽說那個康少性格並不怎麼好,姐,你一定要留個心眼。”
“那是誤解,我覺得不錯。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說著,古麗用手輕輕拍了拍嘴唇,打了個哈欠。“釋放魔法還是挺累的,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如果需要,你可以帶幾個傭人去。晚安!”
“晚安,姐,我再看會兒就睡。”盧月斜並沒有在康蔭的問題上糾纏,有些事情還是要按照他的解決方式進行。
第二天,盧月斜一早起床後,便往小茅屋而去。雖說盧月斜空間戒指裡有近百枚金幣,不過,古懷恩昨晚在盧月斜喊了一聲“爸爸”後,便給了盧月斜一張晶卡,那張晶卡里有五千枚金幣。本來盧月斜想拒絕,但按照古懷恩的說法,這是一種世俗禮儀,被稱作改口費,如果不接受,便是不願意喊他們“爸爸媽媽”,是以盧月斜只得接受。
盧月斜先乘愷獸車去了圖書館,他並不知道從這個家到那個家的具體路線,他只得先去圖書館那個地方。
“知道嗎?那就是藍婉兒小姐,真了不起,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准入道者了,藍將軍真有福氣。”盧月斜下車後,聽到周圍的人的驚訝聲,好奇的隨著他們的眼神看去。只見藍婉兒在隨從的陪同下,正站在圖書館大門前,彷彿在等什麼人,而隨著這一看,他也知道昨天圖書館的那個少女到底是誰了。盧月斜別過頭,並未多想,直接朝前走去。在這個方向,盧月斜要回小茅屋,要經過圖書館大門。
“盧月斜,你等等我。”藍灣兒的聲音突然在盧月斜耳邊響起。聽著這聲音,盧月斜奇怪的停下腳步,轉而問道:“藍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額,沒事,就是想找你,不可以嗎?”在藍婉兒看來,她找盧月斜應該是盧月斜的榮幸,但聽盧月斜的說法,似乎非要有事才能找他,這令她很生氣。
“可是我還有些事,如果你沒事,那我走了。”盧月斜對這位天才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藍婉兒氣急,加快腳步,說道:“我在這裡專程等你,你就這個態度對人家,真沒風度?”藍婉兒換了一副委屈的表情,之前那個生氣的人彷彿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等我?”這回盧月斜卻有些驚訝了。
“對,我想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在昨天成為準入道者,所以我來謝謝你。”藍婉兒總算想到一個好藉口,以事實為藉口乃是最完美的藉口。
“我?我什麼也沒做啊……”盧月斜更疑惑了。
“知而能用方為道,這句話你不記得了?你這句話令我想清楚許多事,而我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才獲得了音樂之道的認可,成為了准入道者。”藍婉兒來到盧月斜身邊,她決定今天一直跟著盧月斜,她想看看盧月斜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就這樣?”盧月斜有些不可置信。
“對,就這樣,所以我來謝謝你。你要去哪?我們一起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藍婉兒有些自來熟的道。
“其實我根本沒想到昨天那個女孩會是你,”盧月斜想起昨天的藍婉兒,並沒有直接回答藍婉兒的問題,不過這話語中卻透露出某種拒絕的意味。而他依舊朝著某個方向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