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斜快速的將他在牆角聽到的事情告訴李老頭,從李老頭這確認了那個人就是王大個時,則更加焦急。不住詢問王叔在哪裡。可此時李老頭也不知道,畢竟那個賀員外住哪裡,他也不知道。此時,李老頭直接拉著盧月斜往回走,打算在路上攔住王大個,而後繞路去住的地方。
……
“不錯,不錯,搶到兩塊肉,嗯,真香!”王大個拿著兩串肉,正喜滋滋的向住處走去。心想還不住的想,今天這麼早回去,肯定能給盧月斜一個大驚喜。
“那個乞丐來了,告訴康少爺,快去。”路邊一個學生裝的人對身邊另一個人說道。
在那個人離開不久後,一夥人出現在了王大個的面前。王大個剛想避開,卻見他們又將他擋住。見到這一幕,王大個有些疑惑的問道:“幾位少爺,你們有什麼事嗎?”邊詢問,邊將那兩串肉往懷裡塞。
“沒事,就是我們康少爺想借你衣服一用。”一道鄙夷的聲音響起。
“衣服?”王大個看了看自己在垃圾裡撿到的幾件破爛衣服,有些好奇的問道:“要我衣服做什麼?幾位少爺,你們別開玩笑了。”
“誰有空跟你這賤民開玩笑,快脫下來,我們康少爺還想用你衣服生火用呢。這麼冷的天,凍著我們康少爺可就不好了。而且你昨天把我們康少爺的衣服弄髒了,我們康少爺寬宏大量,也不要你賠了,當然你這賤民也配不起,現在,我們康少爺大發善心,只借你這幾件衣服用,你還問那麼多的為什麼,信不信我們打死你。借你衣服那是看的起你。”旁邊又一個人不耐煩的說道。
王大個聽他們的意思,居然要燒他的衣服,內心當然不肯,於是打哈哈道:“幾位少爺,我一個乞丐,衣服又髒,你們要那真是看的起我,不過您看,我這衣服也不怎麼好燒,要不我去給康少爺砍點柴,找點能燒的東西,這樣也能將火燒旺點,這樣烤起火來也更暖和不是?”
“怎麼這麼多廢話,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們可就打了?”一個陰沉的聲音說道。
王大個以前本來就是一個暴躁脾氣,只聽他大罵道:“你們這幫人到底是不是人養的,居然扒乞丐的衣服,就為了所謂取暖,你們這幫畜生。”
“打,打死他,這個賤民居然敢罵我們,打,打死他!”這些人也沒有想到一個乞丐居然敢罵他們,個個都惱羞成怒。峰谷學院也是南塵有名的學府,這裡的學生雖然稱不上天才,但個個都有一定的武道底子,厲害的學生更是已然在某個學術方面入道。而王大個,身體早已耗空了,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不一會就被那幾個人打翻在地,奄奄一息。之後,這幾個學生還不忘脫下他的衣服,而在脫衣的過程中,抖出的兩串肉也被他們踢在一邊。他們將衣服扔在路邊燒著,見衣服燒完,這才揚長去。
盧月斜和李老頭不多久就出現在了這條路上,他們焦急的四處張望,當看到路途中那躺著的奄奄一息的王大個子時,心皆一顫,快速跑到身邊。見還有氣息,則立刻扶起他,想要將他扶回住的地方。就在這時,王大個也恢復了一點意識,當看見路邊的那兩串肉時,掙扎了一下,用手指著路邊,斷斷續續的說道:“那……那……肉……肉……”。
盧月斜順著手指,看到路邊的那兩串肉,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立刻跑過去將肉撿起來,接著與李老頭一起扶著王大個往住處艱難的走去。在攙扶的過程中,盧月斜極度怨恨的看著旁邊的那個學院,心中那顆仇恨的火焰越來越濃烈。
在小茅屋,盧月斜為他的王叔蓋滿稻草,接著開始生火。而李老頭則在依靠他僅有的經驗為王大個治療。可他一個乞丐,基本的藥材也沒有,除了不停的揉捏外,還能做什麼。盧月斜生好火後,又立刻跑到屋外找尋更多的木柴近來。因為他知道,今晚和明天一天,絕對不能熄火,如果熄滅,他的王叔將會活活凍死。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從李老頭那得知“厄尼特”的恐怖了。所謂“厄尼特”乃是這個地方的一股特殊氣候現象,每次它的來臨,都會導致地方氣溫瞬間降低三十多度。現在的溫度已經極低了,如果不是之前他們在垃圾裡找了許多能夠過冬的衣物,他們連一般的冬日也撐不過。此次“厄尼特”來襲,如果不依靠火堆,他們必定被凍死。
盧月斜不斷從外面抱來一些木材,此時他的臉都被凍的有些發紫。可他不敢停下來,他害怕萬一木柴不夠的話,他的王叔叔將熬不過“厄尼特”,因為他那幾件能夠取暖的衣服都被那些人給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