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盧月斜在第二天便又繼續了他聽課的日子。就在這天,盧月斜卻聽到一個讓他憤怒無比的訊息。
“康少爺,昨天那個乞丐真好玩,我們把他的食物都扔在泥地了,那個人居然還會去撿。”一個諂媚的聲音傳進盧月斜的耳朵。以前盧月斜也偶爾聽這些學生談話,不過以前他都不怎麼在乎,在聽了一句話後,便不會去聽他們下一句話。一般都會轉而思考剛剛接觸到的新問題。不過聽到這句話,卻令得他想要聽下去。因為他想起昨晚王叔那紅腫的臉龐,想起那滿是泥土的食物。
“哼,那個該死的賤民,居然敢碰到我,我新買的一件衣服就那樣被他弄髒了。”一個怒氣未消的聲音想起,顯然這個人就是剛才那個人口中的康少爺。
“是,是,是,那個乞丐的確該死,不過康少爺您真是寬洪大量,居然不忍心將那個人打死,不過後來聽說那個乞丐被一個老東西給扶走了。康少爺,如果您還想出氣的話,要不要我們今天再去揍那個乞丐一頓,看那大塊頭,應該挺捱揍。”又一個諂媚的聲音想起。
“不必了,打那種人還不髒了我的手。昨天算那個賤民運氣好,要不是院長正好經過,我豈會那麼容易放過他。”那個康少爺有些冷漠的說道。
“那種人的確不用理會,不過弄髒了少爺您的衣服,也不能那樣便宜了那個乞丐。聽說明天‘厄尼特’要來,這種百年難遇的超寒天氣,正好可以為少爺您出氣。”之前那個諂媚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你有什麼好主意?”語氣冷漠的康少爺似乎也激起了一絲興趣。
“少爺,您想,這‘厄尼特’乃是百年不遇的強寒氣候,那個乞丐不是弄髒了您的衣服嗎,我們今天等那個乞丐路過我們學院的時候,將那個乞丐的衣服給扒了,然後一把火燒了。看這個乞丐能不能熬過明天的‘厄尼特’,死了那是他活該,沒死,哼哼,算他運氣好,我們再想一點新法子玩他。”聲音雖諂媚,可內容卻是那般惡毒。
“這個主意有意思,有意思,你小子有頭腦,以後跟我吧!”康少爺理所當然說道。
“謝康少爺!”那道聲音顯得有些特別興奮。
然而在那牆角的盧月斜聽著這個卻是汗毛倒立,氣的渾身發顫。透過那些人的話,他可以肯定那個乞丐一定是他的王叔。實際上,這一代也就他們三個乞丐。之所以如此,則是因為學院並沒有他們需要的食物,真正有食物的地方在城市繁華的地方。想到王叔可能的遭遇,盧月斜顧不得聽下面的課,直接跑出去找王叔,以期避免這恐怖事情的發生。
“爺,行行好,給點吃的吧!”王大個一邊乞討,一邊不時看向坐在角落裡不斷咳嗽的李老頭。
“滾,別來煩我,老子正煩著呢!”一個大漢見王大個朝他乞討,直接怒罵道。
王大個見這人塊頭大的離譜,趕緊避讓開。此時卻聽到什麼喧鬧聲,只見路邊躥出幾個乞丐,他們便跑邊說:“賀家員外嫁女,散食物了,聽說有肉啊,快去領,不然就晚了。快點……”
王大個聽到這等好事,立刻扯著嗓子向後喊道:“李老頭,你沒要到食物的話就先回去,今天我肯定能夠要到很多食物,哈哈……今晚可以給小月斜開葷了,哈哈……”喊完,便努力朝人群擠去。
李老頭聽王大個如此說,也露出了笑容。心想:“總算能吃點葷了,小月斜可好久沒能吃到葷了。”想著,有劇烈的咳嗽起來。
盧月斜來到大街上,四處尋找著,許久後,終於找到坐在一旁乞討的李老頭,便直接喊道:“爺爺,爺爺,王叔叔呢?”
李老頭見喊他的人是盧月斜,不禁一愣,隨即臉色也霎時沉了下去,剛要責問盧月斜為什麼沒有在聽課時,卻發現盧月斜那焦急的樣子,則不禁問道:“沒在這裡,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