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壽熟悉無比的在她後腰窩的某個穴位上輕輕一按,雒妃才初初撐起身,身子一軟,像根竹箸挑不起的麵條一樣,又跌進秦壽懷中。
秦壽扶起她下頜,這下如願以償地壓上了她的粉唇。
雒妃只掙扎了那麼一下,掙脫不得,她纖細五指撫上秦壽的咽喉,摸著他微微凸出的誘人喉結,然後五指倏地使力,一下掐了下去。
秦壽不防,只得鬆開她。
他皺眉,實在沒想到雒妃居然下這樣的手,不過,在這世上,約莫也只有她能這樣輕易的就摸到他的利害之處。
雒妃直起點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手上力道鬆了鬆,倒也不是真的想下手傷他。
“五品虛銜駙馬都尉,”她說著俯下身,原本粉色的唇被秦壽啃咬了,這會正是豔紅瑰麗的時候,她唇珠碰觸到他的,“記得討好本宮,本宮或考慮與駙馬做靠山。”
一句話未完,她反客為主,惡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樣迫人的強勢,若換了個人,指不定就腿軟了。
好在她面對的人是秦壽,他鳳眼半闔,就有隱晦的暗芒從他眼底一閃而逝。
他一攬雒妃細腰,另一手順勢就擱上她嬌挺的翹臀,隔著裙裾,狠是流氓地揉按了幾把。
雒妃猛地推開他,她喘著氣,一雙桃花眼泛濛濛水光。
秦壽一勾唇,“九州在討好公主。”
說完,他還抬起剛那隻手,在雒妃面前動了動五指。
秦壽一本正經的板著臉,說出不正經的話,做出不正經的舉止。
雒妃小臉沉了沉,她從秦壽身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衫和髮鬢,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秦壽隨著搖椅晃了幾晃,在雒妃臨出殿門之際,他才道,“晚點,將藏兒送過來……”
雒妃腳步沒停,也不曉得她聽沒聽到。
但當天晚些時候,息藏當真被送了過來,秦壽眉目柔和,他抱了抱這一晚上都沒見到的兒子,兩父子歡喜的去了洛神殿書房,畫畫寫字玩耍去了。
蓋因兒子也在宮中,雒妃便未曾回公主府,也不知她是不是當真要與秦壽做靠山,晚上,她領著宮娥回了洛神殿歇下。
對換了個地方,但熟悉的人都在的息藏並無不適,小小的奶娃照常吃喝了就睡,渾然不覺自己如今已是身份不一般。
洛神殿的床榻,是雒妃出宮開府之前的了,故而雖同樣奢華柔軟,但到底沒有公主府的拔步床寬大。
是以,兩大一小三人睡在上頭,倒還真有些擠。
也不知秦壽出於何種心思,他將息藏擱在最裡頭,自己睡外側,雒妃就恰在中間。
同睡一榻,雒妃倒半點都不擔心他會幹什麼,她如今才出月子,根本容不得他動手動腳。
故而她與息藏一樣,早早就十分安心地睡了過去。
唯有秦壽半宿都沒睡著,他一會看看裡頭睡來橫七豎八的兒子,一會又盯著雒妃安靜的睡顏瞧。
臉上無甚表情,面色卻是少有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