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要的就是這句話,她攏手道,“本宮的要求很簡單,一會到了沙場,你們都要聽白夜將軍的吩咐,爭取這一仗,就將突厥給本宮打回去!”
這要求著實讓這些人心有抗拒,但權衡利弊之下,又在雒妃威儀的注視下,還是隻有點頭應下。
雒妃曉得這些軍營漢子,只要是應承了的事,便不會出爾反爾。
故而她也就緩和了語氣道,“諸位放心,有本宮在,白夜還不敢真將駙馬如何,他是暗衛出身,沒人比本宮更瞭解他。”
聽聞這話,幾位將領雖還是面色不悅,但總算要比之前好些,對白夜沒那麼膈應。
不多時,雒妃就聽聞喊殺震天的聲音,並有戰鼓咚咚,戰旗獵獵作響。
雒妃心無畏懼,她冷眼一掃,就將沙場中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場中,白夜不顧傷勢,與烏木廝殺到一起,刀光劍影,招招致命。
其他的,朱雀軍與突厥大軍也是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雒妃當即對身邊的副官點頭,那副官跟在秦壽身邊,征戰多年,再如何也是有幾把刷子,故而副官當機立斷道,“分左右翼,形包抄之勢!”
如今這戰機實為難得,大殷這邊有兩軍,要再拿不下烏木,便有些笑話了。
雒妃將統帥權讓出來,她施施然坐在首陽給她備下的軟錦杌子上,冷眼瞧著這一場敵我的生死之戰。
倏地,她衝顧侍衛招手,並道,“去,援助白將軍,務必拿下烏木!”
“喏!”顧侍衛大喝一聲,滿臉亢奮的就撲了過去。
身為男兒,又有幾個不向往熱血沙場的,即便他只是個侍衛。
白夜一劍格擋開烏木的彎刀,他右腳尖一個旋身,左腳踢出,狠狠地點在烏木肩甲,將人踢出去丈遠。
顧侍衛恰好到來,他從烏木後背襲擊,凌厲的劍光帶著呼嘯尖銳聲,趁其不備,就砍在了烏木背心。
“鐺”的聲響,致命一劍,卻是讓烏木背後的鎧甲給擋了。
烏木看也不看後面,他手腕翻轉,彎刀一甩,就逼退顧侍衛,接著新招一出,與白夜再度廝殺到了一起。
顧侍衛手一緊,大喝一聲,與白夜以二敵一的壓著烏木打。
而此時場中行事,秦家軍像支利箭一樣突然殺進來,讓突厥蠻子措手不及。
朱雀軍氣勢一陣,戰鼓鼓點一變,心頭又湧起無比的豪氣來,身後與秦家軍肩並肩,彷彿闖入羊群的惡狼,撲了進去,就是好一陣的逮著咬死不放。
烏木心頭大驚,他抽空看了眼場中,為此受了白夜一劍,拼著受傷,他大喊道,“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