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手一抬,那小小一片的肚兜迎風招展,實在羞恥至極,“聽話,抬手。”
雒妃哼哼幾聲,頭撇向一邊,眼不見心不煩,任憑他如何動作。
她也就沒看到秦壽煙色眸底的興味一閃而逝,他慢條斯理,光是肚兜的細帶,他就翻來覆去的繫了兩三次,再雒妃眉心生不耐之際,這才與她披上衣裳。
光是穿衣裳裙釵,就用去兩刻鐘,待最後的盤口扣好,雒妃撥開他手,迫不及待的喚了宮娥進來梳妝。
這點,秦壽卻是沒爭了,他雙手環胸,倚靠邊上,眼不錯地瞧著鳴蜩季夏與雒妃綰髻描眉。
一應拾掇妥當,連袖口都服服帖帖,無半點不雅之處,除卻她眉目間掩飾不住的春意媚色,彷彿水潤飽滿的蜜桃,手一掐,嫩的能出水。
雒妃臨走之際,還不忘提醒秦壽,“望駙馬說到做到。”
也不等秦壽回話,她裙襬翩然的旋身離去。
主帳簾子垂落下來,飄忽出的弧度,遮掩了最後一點豔色。
瞬間的空蕩,讓秦壽有一瞬的失神,他重新躺回床笫,人都走,但似乎他還能嗅到餘香,縈縈繞繞,揮之不去。
回到自個的大營,已是晌午時分,雒妃不曾想,她竟與秦壽荒唐了整晚,還睡到日上三竿。
她著眉頭,抬腳就直直往主帳去,也就沒注意到帳外站著的白夜。
白夜背脊筆直,眉目堅毅,那模樣分明是守了整晚。
“公主。”眼見雒妃要跨進帳,白夜忍不住開口喊道。
雒妃腳步一頓,轉頭這才發現是白夜,她眉梢一挑,似有疑問。
鴉羽面具下的唇微微一抿,白夜道,“無事,卑職不過擔心公主安危。”
雒妃點頭,她衝他笑道,“本宮很好。”
白夜目光在她眉目梭巡一圈,握著劍柄的指關節漸次用力,他忽的道,“悠閒兩王鬧騰了一晚上,說是要見公主,並有重要訊息回稟。”
雒妃遂轉身,朝關押著兩王的地方去,“可有說是何訊息?”
白夜斂目,抬腳跟上,“好似與薊州有關。”
雒妃心裡有數了,她冷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會倒是識相了。”
到了關押兩王的小帳,白夜卻是沒進去,他守在外面,聽著裡面傳出的依稀聲音,面具外的面容越發的沉寂。
顧侍衛摸過來,朝裡看了看,撞了下白夜,小聲問道,“你怎不與公主明說,昨個晚上是你對兩王刑問了整晚,兩王才同意開口的?”
白夜搖搖頭,他星目之中有茫茫然空色,“為公主分憂解難,是我等本份,哪裡敢有邀功之舉。”
顧侍衛訕笑幾聲,“公主其實對下面的人,很是不錯,即便是邀功也無礙。”
白夜看了他一眼,低聲喝道,“我的事,不用你多管。”
顧侍衛碰了一鼻子灰,他也不與白夜計較,見著雒妃出來,便肅著臉再是認真不過的道,“回公主,白侍衛刑問手段很是了得,卑職想同白侍衛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