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玉簪叮的斷裂成兩半,連同那郎君的一頭長髮也被削落。
那郎君瞬間面色慘白,整個人噤若寒蟬,看白夜的目光像是見著厲鬼一樣。
“骯髒齷蹉之輩,也敢碰公主?”白夜冷冷的道,他手執長劍,眉目殺意蜚然,好似只要雒妃一個點頭,他就能立斬此人。
首陽回過神來,她擋在雒妃面前,同樣冷著臉,“滾出去,冒犯公主杖責五十!”
五十軍棍,足以將此人活活打死!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那人伏跪在地,抖若篩糠。
雒妃勾起點嘴角,粉唇一啟,冷漠無情的道,“拉下去。”
她渾然不知,自己那副淡漠又面無表情的模樣,卻是與秦壽平時十分相似。
得了雒妃的令,白夜親自將此人扭送下去,並交代給顧侍衛,讓他務必看著,五十軍棍,一棍子都不能少。
顧侍聽聞,哪裡會白夜吩咐,他還對行刑的兩名侍衛使了個眼色,周圍的人便都明白,這人是沒活路了。
白夜重新回到花廳之中時,解涼毓不知何時過來了,他正坐在雒妃左手下方,用著案几上的小點心,十分隨意。
白腳步一頓,復又恢復正常。
雒妃見他進來,衝他招手道,“本宮起先與解涼毓在商議岷州事了,接下來如何應付蘭安之事,你可有想法?”
白夜站在雒妃手下,離的近,他思忖道,“蘭安是寧王的扈地,卑職此前聽聞,寧王已歸順朝廷,且有意將手中勢力交予千錦公主,不知是真是假?”
雒妃屈指摩挲了下扶手,“是,寧王是曾這樣說過,但是給沒給,誰又曉得呢?”
說著,她就面露譏誚,“且,寧王多年不在扈地,如今蘭安具體是何情形還是未知。”
上次她到蘭安接應太后,也沒有好生打探,匆匆來匆匆去的。
白夜想了想,“卑職以為,可讓營中斥候先行一步前往蘭安,待探得訊息後,方能謀定後動。”
雒妃覺無一不可,“可。”
然而她轉頭看向一直在用點心,沒吭聲的解涼毓,“你怎也不說說?”
解涼毓嚥下嘴裡的點心,揩了揩嘴,這才從腰間摸出一柄摺扇來,“公主與這位……侍衛所言甚是,小子無話可說。”
雒妃哼了聲,做他裝模作樣的派頭不待見,“哦?你倒無話可說了。”
那聲尾音拉長,莫名讓解涼毓拿摺扇的手一抖,他轉了轉折扇,嘆息一聲道,“小子認為,公主既不知寧王是否將手中勢力交予千錦公主,不若去信一封問問?亦或讓她過來一趟?”
雒妃凝神,示意他繼續說。
解涼毓晃了晃腦袋,“若寧王真是那樣看中千錦公主,蘭安之事由她出面,不是更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