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官那邊的寥寥幾人,不甘示弱,也撩起袖子反駁過去。
兩方人馬,你言我語,吵的不可開交,特別是那等文臣,嘴皮子一番,簡直黑的能說成白的。
上官寂沒吭聲,他不過瞅準了,猛地往前一步,抓住罵的最為厲害的一名文官,五指合而為掌,一掌拍在那文官胸口,當場將人扇出去數丈遠。
那名文官口吐鮮血,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瞬間斃命!
此舉震懾住了整個東鹿苑,讓旁的朝臣噤若寒蟬。
息潮生怔忡片刻,當即反應過來,怒喝道,“上官寂,朕不僅要抄爾滿門,還要誅你九族!”
太后神色也很是凜然,她顯然也沒想到上官寂竟然敢當場殺朝廷命官。
原本離的老遠的秦壽見狀眉頭一皺,他不動聲色地過來,站在息潮生丈遠的地方,以恐上官寂與恭王狗急跳牆。
恭王敏銳地注意到秦壽的動作,他意味不明的笑了幾聲,望著秦壽道,“容王,還不速速動手,早日瞭解此事,你我早先達成的條件,本王自會應你。”
聽聞這話,雒妃目光銳利地掃過去,她死死盯著秦壽,目色不明。
秦壽沒看恭王,反而再是認真不過的回看雒妃,“公主當清楚,此前與恭王談條件的,並不是現在的我。”
旁人興許聽不明白,可雒妃一瞬間就懂了,之前與恭王勾結的秦壽自然不是目下這個想起前世之事的駙馬。
恭王卻是冷了臉,“容王,這是何意?莫不是要言而無信不成?”
秦壽施施然冷淡淡地看了恭王一眼,那一眼輕蔑到了極致,“無甚意思,沒的興致與你玩了便是。”
他就差沒直接說,就是耍著你玩,又忽的沒了興趣。
恭王一口血哽在喉嚨,吐不出來,咽不下去,憋屈至極,他咬牙,面色有扭曲,“希望一會容王還是能這樣雲淡風輕才好。”
秦壽眉心那一線丹朱色微微一深,“恭王若再多威脅九州一句,九州怕是會忍不住先出手,九州一出手,在座的約莫沒人能救得你了。”
他不僅這樣說著,還攤開修長勻稱的右手看了看。
恭王不自覺後退一步,他衝上官寂使了個眼色,上官寂當即手一揮,本就威逼到了殿門口的朱雀軍又近了幾步。
已有朝臣和家眷被逼至角落,不敢隨意動彈。
上官燁卻是個有腦子的,他還曉得要將朝臣與天家的幾人隔開,如此整個東鹿苑盡在掌握之中,他這才走到上官寂面前,站在他身後。
“聖人,寫退位詔書吧,”上官寂淡淡的道,他耷拉的眼皮下時不時躥過精光,“臣會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與恭王求情,饒你們一命。”
“哼,”雒妃冷笑出聲,她站出來,隔絕開上官寂看向皇帝的目光,臨到這樣的境地,她一如既往的囂媚而明豔,“上官老匹夫,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話音方落,她一拂袖,又衝周圍的朱雀軍高呼一聲,“爾等既為大殷將士,保家衛國,保的小家,衛的又是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