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眼皇帝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那哥哥為會了皇后而傷心嗎?”
息潮生不曉得雒妃想說什麼,這樣吞吞吐吐,不過他也不催她,認真的回答道,“會。”
見此,雒妃恨的想弄死皇后和得舍的心都有了。
息潮生解釋道,“不過這種傷心和不能同男女之情帶來的傷心相較,更多的是失望罷了。”
雒妃的心讓息潮生的話弄的繃緊又放鬆,如此幾下後,她咬著唇,皺著眉頭,十分為難地瞅著他。
那模樣,哀怨又可憐兮兮,像是央著主人撫慰的小寵兒。
息潮生一下就笑了,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面頰,“說吧,皇后怎的了,朕心裡有準備的。”
雒妃驀地一下抓住他手,“那哥哥要答應蜜蜜,聽蜜蜜說完後,不準為了那樣不知廉恥的婦人傷心。”
息潮生從鼻腔中不以為然的應了聲。
雒妃這才很不文雅地啐了口道,“司馬初雪就是個蕩婦賤人,揹著哥哥竟與禿頭和尚攪合在一起,還是在進宮前就有了首尾,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息潮生愕然,他臉上的溫和剎那褪去,轉而是雒妃從未見過的凜然,還是帶著暴風雨般陰沉的溼冷,“當真?”
雒妃點頭,“蜜蜜親眼所見,那兩人居然……居然都抱著滾到一起了!”
末了,她氣的剁了幾下腳,“簡直是將哥哥的臉面放在地下踩!”
息潮生面色古怪地瞥了她一眼,“你還全都看到了?”
“嗯,不僅是我,還有駙馬。”雒妃倒半點都不隱瞞。
哪知,這話一摞,息潮生探手就去揪她的小巧的耳朵,“誰準你看那樣糟粕的東西,嗯?不曉得汙眼麼?”
雒妃傻眼,對這樣的事,不是該氣憤填膺到想殺人來著?畢竟皇后可是給她哥哥戴了綠頭巾!
許是又擔心捏疼她,息潮生不過就那麼比劃了下,轉而遷怒到秦壽身上,“駙馬帶你去看的?他還真敢,好的壞的都不興避避。”
不等雒妃說什麼,他竟朝不遠處的宮娥吩咐道,“去,將駙馬請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有顯而易見的怒意。
雒妃拉了拉他袖子,仰頭望著他,“哥哥,皇后她……”
“朕知曉了。”息潮生打斷雒妃的話,他牽起她的手,捏了捏她軟軟的小肉,“如此骯髒的事,聽皇兄一句,莫在攙和,朕自有分寸。”
雒妃老大不情願,她曉得兄長的毛病,生怕臨到頭了又心軟了拿不定主意,就那樣輕易放過司馬初雪,這叫她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不過一會功夫,秦壽匆匆而來,他撩袍行禮,疊聲呼萬歲。
息潮生雙手揹負,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壽,當即就道,“此間之事,朕都聽說了,駙馬秦壽,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