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有惡報,安家幫著秦勉引來虎狼,如今自個以身飼狼,也算是因果迴圈。
安家事畢,秦壽得到秦勉闖入宗廟的訊息,他心頭一跳,只覺不好,果然敢過去之時,宗廟內供奉的丹書金券已不見蹤影。
秦壽想也不想,一徑往安佛院去,府中並無多大傷亡,可到安佛院門口,死人卻倏地多了起來,秦壽麵色一寒,他衝進去就見整個安佛院人去樓空,偏廳裡只餘被砍了腦袋的秦勉,浸染了鮮血的虎符。
煙色鳳眼中頓風暴迭起,秦壽俊美如玉的臉上越發沒有表情,他彎腰撿起那沒虎符,慢條斯理地擦乾淨了,這才發現是枚假的。
他看著虎符,忽然勾唇冷笑,“息宓,你逃的到哪去呢?”
不作他想,秦壽收了虎符,衣袍翻飛,出了院門翻身上馬,當即就往南城門去。
四大城門,唯有南城門出去就是上京的官道!
而此時的雒妃,已見城門在望,可卻被一小隊窮兇極惡的蠻子纏住,她金輅車太顯眼,也是沒顧慮周全,才一出府,就惹來禍端。
安危倒是無礙的,圖卡的騎兵以及三十侍衛和一百親兵皆不是吃素的,將她護在中間,且戰且行。
守城軍早得了容州命,城門緊閉,無召不得開。
距離城門不過兩三丈距離,雒妃將手裡的秦家軍虎符一現,嬌喝道,“開門!”
那守城門本在猶豫,誰都曉得坐在金輅車上的人定然是雒妃公主無疑,目下又有容王虎符,故而趕緊去開城門。
雒妃心頭提了起來,她往後瞧了瞧,並沒見到秦壽追來的蹤影,這才微微安心。
那城門緩緩開啟,眼見就要能容一人透過,這當,轟的一聲從天而降。
煙塵之中,傳來放肆大笑,“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聽聞這聲音,雒妃眸色一厲,她朝那處纖指一揚,下令道,“攔住他們!”
婆食羅回頭,就見老熟人雒妃高坐金輅車上,正差人向他們殺來。
他還真沒想到,在城門口遇上雒妃,不等他說什麼,索都已大喊著朝雒妃過來,“小娘子,你在這啊。”
見有侍衛朝索都動手,雒妃趕緊道,“給本宮殺那個坐在木椅上的!”
突如其來的變動,讓開門的守城門一愣,才開啟的門縫就又給關上了。
雒妃對婆食羅恨的咬牙切齒,若不是他,她這會都出城了。
圖卡的騎兵、侍衛、親兵以及守城門,還有隨後趕來的秦家軍,悉數都朝婆食羅撲過去。
蟻多咬死象,婆食羅身邊的那壯漢奴隸不過堅持了片刻,就倒下了,婆食羅大急,他朝索都喊道,“索都,救我!”
索都距離雒妃不過丈遠的距離,這當聽到婆食羅的求救,半點都不猶豫,轉身怒吼一聲,撞飛擋著他的人,飛快就到婆食羅跟前。
婆食羅擅使毒,索都身手了得,一時之間竟無人能近身。
眼見時辰過去,雒妃眼底浮現焦灼之色,她為今日謀劃多日,絕不能失敗。
緊要關頭,一道玄色人影凌空而來,恍若天神降世,那單肩翎羽披風獵獵作響,伴隨而來的是,快若流星的劍光,閃耀得讓人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