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冷冷的問,“你想要什麼?”
秦勉偏頭望著公主,好一會才啟唇輕聲道,“公主能給弟弟什麼?”
誰都不肯先露出底牌!
雒妃怒極反笑,除了秦壽,還沒誰敢這樣跟她說話,她蔑視地斜眼看他,傲慢而無禮,“本宮有的可多的去了,你確定是你能要得起的,哼?”
秦勉臉上笑意綽綽,寬大的廣袖拂過膝,顯得雲淡風輕,“在霜狼族時,弟弟當時就欲助公主一臂之力好回京,可公主那會是如何說的?”
雒妃抿著嘴角,心底厭煩,只覺這秦勉比秦壽還不痛快,磨磨唧唧和個婦人一般。
“給你半刻鐘,你若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給本宮滾出去!”她懶得隱忍,直接發作。
這話一落,秦勉的臉上的笑意就掛不住了,他道,“公主……”
“本宮沒工夫與你浪費!”雒妃不客氣地打算他。
秦勉沉默了瞬,沉吟片刻才道,“弟弟欲借公主的公主令一用。”
聞言,雒妃冷笑連連,“好大的口氣,怎麼不直截了當借本宮的腦袋一用?”
秦勉半隱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緊,但他面上故作輕鬆,嘴裡直道,“不敢,不敢。”
雒妃眸色凌厲,“本宮瞧著,你是沒什麼不敢的!”
雒妃將公主的倨傲做派端著,一身金貴,仄人而又有威勢,瞬間就將秦勉壓的透不過氣來。
秦勉臉上半點笑意皆無,討價還價的話也說不上來。
見火候差不多了,雒妃才施捨般的悠悠然道,“公主令是沒有……”
在秦勉深沉的目光中,她繼續道,“但本宮那一百親兵適當的時候可借與你一用。”
她見秦勉眼底燃起一星半點的希望,又道,“若有必要,本宮還可擬上一道助你的聖旨,貨真價實。”
這最後的一句成為壓倒性的稻草,秦勉臉上已經重新帶起笑意來,不過他還是略有不甘心,“口說無憑,弟弟怎知公主能說到做到?”
雒妃就越發的輕蔑了,她揚起下頜,“你若相信,本宮自然會言而有信,你若不信,本宮也是沒法的。”
就一句話,愛信不信!
秦勉思忖片刻,不得不接受,他拱手行了一禮,“弟弟先行謝過公主援手。”
雒妃可有可無地輕哼了聲,她端起茶盞,送客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勉起身,識趣地客套幾句,當即離開。
待他人走的來不見,解涼毓才從屏風後面轉出來,他瞧著雒妃,臉上神色似笑非笑,“小子真慶幸,當初公主沒拿這姿態壓小子一回。”
雒妃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身上那股子讓人不能靠近的金貴氣勢散的一乾二淨,“他讓本宮不痛快,只用身份地位壓他一壓算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