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在陰涼的地給騰挪乾淨,這才扶著雒妃下車,一行人要了幾大壺涼茶,喝開了。
那涼茶自然是不能入雒妃口的,首陽自帶了雒妃喝慣了的花果茶,這當要了滾水,另外沖泡了一壺。
“公主,喝點。”首陽將放涼的茶送到雒妃面前,見她面色蒼白,神色懨懨,心頭憐惜。
雒妃軟軟地應了聲,病去如抽絲,她實在沒力氣,就著首陽的手抿了一小口,就實在不想喝了。
首陽擱了茶盞,用帕子給雒妃扇風,“公主,這是回容州還是?”
聽聞首陽的話,旁的侍衛宮娥都豎起了耳朵,在心裡默默的選了京城,也希望公主那麼決定。
雒妃微微一笑,“先去容州的秦家軍軍營,接了白夜,再轉道回京。”
她有虎符在手,從軍營中調個人出來,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有了白夜,這回京的一路,就算秦壽追上來,那也是不怕的。
眾人高興的只差沒歡呼了,至少臉上都帶出了笑容來。
在容州,老是有駙馬壓一頭,凡事憋屈,回了京城,那便是公主的地兒,誰敢放肆來著。
雒妃定了主意,一行人馬不停蹄,日夜兼程,一天一夜後,雒妃就站在了秦家軍軍營外面。
軍營裡的,皆是秦壽忠心不二的屬下,雒妃也沒客氣,她直接虎符扔了過去,下令道,“帶白夜來見本宮。”
那些千夫長、百夫長的面面相覷,虎符不太可能作假,而以容王的身手,要從他身上搶奪估計也是不可能,那麼唯有真像公主說的那樣,是容王親手給她的。
其中一官位最高的指揮使站將出來,將虎符雙手奉上還給雒妃,這才差了個小兵去傳喚白夜。
不大會功夫,那小兵回來,對指揮使耳語幾句,那指揮使面色犯難地看了公主一眼。
雒妃捏緊了虎符,聲色歷下的問道,“人呢?”
那指揮使遂回稟道,“啟稟公主,白夜日前與一隊騎兵深入東突腹地查探,目前還未歸來。”
雒妃眸色一冷,“誰下的令?”
指揮使道,“自然是王爺。”
雒妃冷哼了聲,還是頗為無可奈何,只得耐著性子問,“幾日可回?”
指揮使想了想,“快則半月,慢則一月。”
然後,白夜才過去幾日罷了,雒妃啪地將虎符砸在腳邊,心裡對秦壽咬牙切齒的很。
沒接到白夜,她也不敢再耽擱下去,便揮手掉轉金輅車,一行人來去匆匆地離開了。
那指揮使瞧著雒妃離開的方向,好一會才神色莫辨的對身邊人道,“速去與王爺書信一封,將今日之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