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把自己說的那名高尚”餘宇道“你的修煉之路痛苦,誰的不痛苦?那些超級勢力的精英弟子,他們不痛苦,那些成長起來的神體,他們不痛苦?那些人的資源,卻是需要不斷的爭取才能得到,你得到資源,卻幾乎不費事。你還有什麼可埋怨的?你是境界高了,私心,慾望,越來越大了。羽凰天宮,恐怕也無法滿足你的慾望了吧?”
“那又怎樣?”張元冷漠的說道“餘宇,你自己不是的嗎?當初你進入到聖城,你算什麼?你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你殺了一個俗世王朝的官員,都被王朝給關押了,你還坐過牢吧,你自己在聖城的大營,被李家的一個小崽子給逼的當眾說自己是廢物,這些都是真的吧?
可是現在的你呢,你有了吼山,有了那麼高的地位,整個入世宗門,現在誰不聽你們吼山的,誰敢不聽華山神門的?”
“你們對我可是知道的門清”餘宇道。
“哼哼,誰讓你那麼出名呢,所謂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吹之,這個道理,你應該非常明白。你的所有成長軌跡,修士界的大宗門,誰人不知,那個不曉?”張元搖搖頭“罷了,我被你所困,現在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你倒是沉穩,不愧是一方舵主,我對你做了那麼多,你現在還能穩穩的跟我說這些,也只是發發牢騷罷了,算是極為難得的了。”餘宇並未生氣,張元所說,也為事實。私心這東西,誰沒有呢?
“你把我困起來,做了那麼多,也見到了幽帝,那又如何?”張元說道眼前“你們既然見到了幽帝,就應該知道後面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結果,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然幽帝的分身受傷的?而且,你們怎麼不跑,你們現在跑,應該還來得及?”
“幽帝在旁邊看著,往哪兒跑?”餘宇反問了一句。
“倒也是”張元點點頭,苦笑道“我曾經跟宮主說過,現在的幽帝,幾乎是天下無敵的存在,原來我們羽凰天宮的的宮主,跟原來的邪修的幽帝,是並列的,實力上也差不多,寶物也差不多,現在我看,我們的宮主,根本就不是幽帝的對手。這個人,越來越可怕了。”
“你的第二個問題”餘宇沒有理會張元的感慨,繼續說道“幽帝的分身受傷了,楊霜告訴你的,你似乎不懷疑啊?”
“有什麼好懷疑的”張元道“我們事前對水月天的研究估計嚴重不足,之前的滲透也不是很成功。對了,告訴你一個基本的事實,這個世界,邪修幾乎無處不在。你們入世宗門也一樣,到處都是邪修的人,這個你知道吧?包括你的吼山,我想也應該有不少的邪修。”
“我知道,吼山的內部,任何人都進不去”餘宇道。
“那也是,不然你們早就被打下來了”張元點頭,繼續道“這次是遺修主導,我之前想著,不打白不打,無所謂,還能撈些好處。坦白說,我跟羽凰天宮那邊的聯絡,也不多了,偶爾還有聯絡,但說不上我再給她們當什麼臥底。
不過來到這裡之後,我們打了一段時間,發現進度很慢,而且那邊的反抗很激烈,她們的底蘊也很深厚。我們以前一直以為超級勢力中,水月天是最容易攻破的一個,現在看,似乎水月天才是最難打的那一個。不但如此,這個新任的聖母,也就是寒獨雪……”
張元看了一眼餘宇,餘宇翻著眼看著他。之前楊霜就曾經八卦過他跟寒獨雪的關係,現在看,這個張元似乎也有這個八卦的心,不過他到底是男修,沒說什麼,只是看了餘宇一眼,然後便繼續說道
“這個寒獨雪,她是鐵了心的要跟我們死戰到底,上次的決戰,我以為就可以解決掉她們了,最少可以震懾她們的很多人,瓦解她們的鬥志,不曾想,她們越戰越勇,反倒是把我們打的不敢出來了。
還有個聞默也是高手,實力深不可測,這個人的修煉功法,似乎跟水月天來自一處,但又有所不同,把我們……哦,現在應該說是把邪修和遺修打的,有點蒙圈。老夫一度懷疑水月天不是水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