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霜的眼神不斷的閃爍,她急切而又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看著臉色複雜的張元,一時間也有些接受不了,她跟張元共事多年,居然對張元,基本上毫無所知,只是看到了最表面的那個張元。
她知道張元有自己的本事,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一方的舵主,但不知道他居然藏著這麼多的秘密。
“你不承認也沒用”餘宇道“實不相瞞,你到了這裡,就是想死,沒有我的允許都不可能,而且我還收服了一個羽凰天宮那邊的高層女修,不如……你們見一面吧!”
餘宇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站在哪兒的張元,叫來了慕容容。張元看著慕容容,兩人對視了一會,慕容容點頭“他就是靈族的存在不假!”
“餘宇,你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寶物……不,人間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寶物?”張元瞟著旁邊的慕容容,臉色逐漸的穩定了下來,他平靜了不少,臉色也越發的陰沉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時的張元,才更像是一個神場境後期的存在,沉穩,大方,舉止有度,內斂而不張揚,穩當而不虛浮。
“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必追問”餘宇回答道“我也不可能格尼說透露半個字,我能告訴你的是,你一旦進來,就別想自由了,你就是想死,沒有我的允許,都不可能。
不過你放心,我沒有興趣去折磨任何人。此地可以修煉,可以做你任何有關修煉的事,我不會妨礙你什麼的,這個方面,日後你自然知道。”
餘宇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張元坐了下來,楊霜,慕容容也都坐在屋內,餘宇將木人也叫了過來。
木人,是餘宇非常看重的一個人,從木人的身上,餘宇看到了秦明的影子,當然,木人不可能成為秦明。這個木人,餘宇遲早是要放他離開的,因為木人的心思,全在修煉上。他是一心尋求大道的人!
“你是靈族的人,怎麼跑進邪修的,還做了邪修的舵主,是你們的宮主安排你過去的?”餘宇問道“你自己說吧,不要讓我一遍遍的問了。我提前也告訴你一句,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的話,結果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
“你不用威脅老夫”張元道“我有此時此刻的遭遇,被你所困,也是我自己的慾望,我以為你身上的就是洞天至寶……算了,你的機遇算是驚人,身上居然有此等寶物,我還有何話可說?我想就是幽帝也不可能猜到你身上有這樣的寶物,他頂多也就是認為楊霜是被洞天至寶帶走了。”
張元,不認命,此時也要認命。這裡跟外面不一樣了,之前在外面,餘宇對他,幾乎毫無辦法,現在他再矯情,後果是什麼……死!
餘宇就是拼著讓張元神魂俱喪,也會強行搜魂,張元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他是靈族,不假,確實是羽凰天宮的宮主派到邪修的臥底。他的識海內不盡有邪修的禁制,其實還有靈族的禁制。
靈族的神魂禁制比較高明,外人難以察覺,他是從邪修的底層一步步積累上去的,所以可信度比較高,並未受到邪修內部高層的搜魂,所以這個身份,一直沒有暴露。
為了培養類似張元這樣的臥底,羽凰天宮專門讓他們在很早的時候就修煉人間的魔修功法,也就是說,他其實一開始就是個魔修,雖然他是靈族的生命。
張元,是個純粹的靈族生命,不過他的這個驅殼,也就是肉身,卻不是靈族的,而是人類一個武者的驅殼,武者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