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將姚家看在眼裡,只要等他的武道修士勢力壯大些,他認為自己就有了跟對方叫板的勇氣。
這個城市,最看重的還是實力,只要你有了實力,有了能傷及對方元氣的實力,對方就不敢太過分了,因為有其他幾家制衡。
他以為自己是高明的,他一直這麼認為,直到上次榮氏母女的事發生,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這次他派劉權去就是想摸摸那個王樂的底細。
因為之前死的三個武聖人,大家都知道這麼回事,但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都沒有看到那三個武聖人的屍體。
出手的到底是誰,修為如何,都不得而知,知道的最明確的,自然是姚家,但你能指望姚家跟你分享情報嗎?
他派出了劉權,他知道劉權會出么蛾子,他是故意的,他也看到了結果。他發現預想的結果還要嚴重。
因為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是怎麼廢掉劉權的修為的。
此時此刻,他考慮更多的是自己的野心,而不是他的死活問題。這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跟一般人不同的地方。
這種人,更在乎自己的野心能不能實現,而不是自己的死活。他們發現自己的野心無法實現的時候,會覺得比死了還難受。
他的本事不見得有他的自負那樣的強盛,但他就是認為自己有那樣的本事,野心就是為了來證明他的本事,實際上,他自己被自己的野心吞噬了,而自己卻毫無察覺!
劉權全身的經脈都被廢了,但劉全本人的生命沒有受到威脅。這只是在翻手之間做到的,劉權自己也說了,對方就是一翻手,他的修為就沒了。
他讓人對劉權動了些手腳,劉權熟睡如昏死,之後鄭玉章讓家裡的幾個修士檢視了劉權的丹田,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出手的人,確實不是修士,只是個純粹的武者。
鄭玉章的心裡好受了些,如果只是個武者,那他就不是那麼在意了。畢竟,這些修士,是可以飛天的,他們有一些很特殊的手段,能讓那個人死去。
鄭玉章想了很久,就是在取捨。他本來的打算是讓餘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跟姚家先鬥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但現在看,形式似乎發生了變化。
對方果真是衝著姚家來的嗎?
他猶豫了。
從始至終,鄭玉章都沒有想過,那個王府裡,還住著他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想這個問題。似乎壓根就不記得這回事了。
他決定了,自己要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