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雨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
練安先是一愣,緊跟著仰天大笑,狂態畢現,狂笑之聲,震得眾人耳膜發漲。
商容立聽完之後,也是一愣,隨即便淡淡的給了餘宇一個嘲諷的目光,譏諷道“即便你背景再硬,大概也會夭折的”
練無站在練安身邊,聽到餘宇這句話先是愕然,緊跟著心便興奮不已。餘宇現在便是他的眼釘,肉刺,只要他一天不死,他渾身難受,他更擔心餘宇一直在墨家住下去,那樣一來,他感覺自己逼迫墨夜雨嫁給他,增加他奪得空明島島主砝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雖然練無不確定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感受,會這麼看重一個小修士,但他心的確很是不安,尤其是當他想起自己在墨家和餘宇對掌時情形。
墨玉眉等墨家的人都徹底傻眼了,不過反正情況已經壞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怎麼樣呢,講大話講大話吧。
外圍一陣簡短的喧譁過後,重新歸於平靜,目光都毫無例外的鎖定在了餘宇的身。他們很想看看這個如此狂妄的年青人,到底怎麼死,死在誰手裡。
“無,把他的頭給我擰下來”練安此時已經氣到了極點,已經完全沒有耐心再和餘宇耗下去,一甩袖子便離開了這裡。
他自持身份,自然是不能對餘宇下手的,練無是命場境的修士還是期的命場境,對付一個小小的場河境期的小修士還不是易如反掌,而且看氣息,餘宇的期境界大概也是最近才修煉突破的。
那不是更容易了。
商容立淡淡的瞥了一眼餘宇之後也隨練安離開了這裡。
怪的一幕出現了
本來還趾高氣昂,完全不將餘宇放在眼裡,要打要殺的練無,此時竟然後退了好幾步,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樣難受,臉色難看至極。
尷尬的練無萬萬沒想到自己來討好的舉動,竟然是在給他自己挖坑。
如果說練無害怕餘宇那倒是太過小看練無,但他的確沒有信心能贏餘宇倒是實情。他是大修士,餘宇是場河境的修士,還是期的場河境。
如果他不能快速拿下餘宇,完成練安的吩咐,他不禁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顏面掃地,從此抬不起頭做人,而且以後在練安的心目,他的印象也會一落千丈,可能從此再無反身餘地了。
想到這兒,冷汗滲了出來,細密的佈滿了他的額頭。
臉色晦暗不明,眼神閃爍不定的練無感覺自己像是架在火烤一樣難受。最有意思的要數墨夜雨。此時她聽見練安說要讓練無對付餘宇,此女當時差點直接笑出聲。別人她不知道,練無和餘宇是交過手的。而且餘宇一掌之下將此人震退,高下立判。雖然餘宇並不一定穩勝練無,但練無要想勝餘宇,大概也是萬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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