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宇面色平靜,從容,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這人,道“你是”
商容立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餘宇沒有聽他的話立即離開這裡而忤逆他感到不喜,他微不可查的現出一抹嫌惡神情,但還是儘量壓制了一下,口氣卻冷漠了很多,淡淡道“商容立”
此時墨夜雨又從下面走了過來,餘宇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再次轉向了商容立。 首發其實這也難怪墨夜雨,此時劍拔弩張,餘宇萬一和他們談崩了,後果她是付不起的,整個墨家也付不起。
所以她必須要出現在他身邊。她認為這是絕對的理由,只是事實是否完全如此,只有她自己的內心才明白,到底是為了墨家,還是她自己本身很不願意看著餘宇涉險。
墨夜雨來到餘宇身邊站定,青色的長劍散發著朦朧的青芒,她表情凝重的看著對面的人,一言不發。
“商子帆是你什麼人”餘宇沒有理會商容立的態度,繼續淡淡的問道。
商容立對餘宇如此直接交出他祖父的名字更加感到不喜,哼了一聲,緩緩說道“那是家祖父。年青人你到底想說什麼別太自以為是了,這裡是流星群島,不是溫室,是大風大雨匯聚的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餘宇眯著眼,盯住商容立的臉,用和他類似的語氣淡淡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立刻滾下去,到那邊待著,不再插手這件事,我可以不向你們商家的人出手”
“你說什麼”商容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臉色變了幾變,眼閃過一絲狠戾,語氣一下子冷到了極點“年青人,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回應他的,是餘宇的一個輕蔑的目光,然後他便轉過臉看向練安,隨後是在場的所有人,目光掃視了一圈之後,餘宇臉色便陰沉了下來,漠然說道
“剛才我救人是怎麼回事,我想在座的各位如果不是眼瞎了,大概肯定明白我為什麼要出手。事情的是非曲直各位心裡都有桿秤。
剛才你們也說了,我這麼幹,不符合規矩。也罷,既然你們提到了規矩,我便先順著你們的規矩來。那麼我想問一句,我到底是不是破壞了規矩呢大家心知肚明
其實我無謂跟你們講太多,我個人不喜歡在這樣無用的事情浪費太多精力。其實我是個不太喜歡講規矩的人,這一點了解我的人都知道。”
餘宇還未說完,練安便欲開口,餘宇擺手“你先等會,馬能讓你有發揮的餘地”
練安冷笑連連“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麼把戲”
商容立自然不可能真的像餘宇講的那樣離開這裡,退下去。此時他臉色鐵青的看著餘宇,眼不是閃過陰冷的神色。
“這裡的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根子在那裡,我不講,你們心裡有數,我也有數,這樣行了。話說到這兒了,也沒有什麼可以遮掩的了。
我現在跟你們說一句話,我最想講的一句話,那是,我如果要殺你們,易如反掌我講完了”
“什麼”
餘宇此言一出,頓時全場譁然。他剛才說的話,大家心知肚明,但也沒人往心裡去,是對付你,又能怎麼樣
但後面一句才是重點。要殺我們,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