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宇想了一會兒問道“前輩,您在修煉這套法訣的時候,是不是武聖前面的境界,自己感應不到”
槍神點頭“我當時還以為這套功法根本是次品貨,但我沒有別的功法可以修煉,只能用它。雖然我之前感應不到自己的境界,但我發現這套法訣的威力,其實是很大的,起碼真氣雄渾程度較之一般武者要深厚很多”
餘宇點頭“這個我也感覺到了。如果單單是這套功法,我還沒有什麼疑問。巧的是,我的一個同學,她修煉的一套功法,在武靈境界一下,也感應不到境界,威力也很強,我”
餘宇話未說完,柔織開口了“好了,好了,餘宇,難道你來是和槍神大人討論武學的嗎”
“呃”餘宇撓頭,作為武者,這是很自然的現象,坐在一起,不了武學,難道說些家長裡短,不過也難怪,在做的幾個人,除了他和肖雪樓,都不是武者,也不是修士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改日我再單獨找槍神大人聊天”餘宇起身,槍神也起身道“你們以後別叫我槍神了,槍神早死了,我現在是個糟老頭子”
眾人不言,餘宇倒是一笑“好吧,老頭,有時間找你喝酒,算來我用是個大錢買了你的槍譜,倒是賺大發了”
眾人不禁跟著笑了起來,餘宇帶著豆豆回到家裡,陸斌前,小聲道“秦明多次來問過您去了哪兒”
話未說完,餘宇擺擺手“秦明的事兒,你知道可以了,暫時不要動他”
秦明是皇帝派來的臥底,這事兒家裡知道的人不多,石崇虎幾人,只有陸斌知道
秦明打聽自己去了哪兒,當然是想摸清楚他的行蹤,現在餘宇已經知道了,皇帝和赤龍是穿一條褲子的,南方趙家謀反,皇帝有可能知道,這事兒和赤龍有關,但看樣子,他為了所謂的長生,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餘宇將這件事和小白魚說了,小白魚一皺眉,聲音微寒“該死,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這樣做,簡直將自己的子民當成了草菅一般”
餘宇在屋裡躲著方步道“我聽到之後也很氣憤,但現在這件事落到我的頭,要想個萬全之策。我不顧及那個人的死活,但不能不顧及由此照成的影響。現在帝國內憂外患,形勢極不樂觀。
八王謀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那些外國的使臣還沒有走,小蠻王還在聖城,如果此時將皇帝殺了,影響勢必很惡劣,到時大亂一起,帝國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是在所難免的。這不是我想看見的結果。”
“那你打算怎麼辦”小白魚問道。
“這不是和你商量呢嗎,那幾個老頭子把擔子推給我,也沒有給我支個招,太不厚道了,還有你師父,劍神也不是好人,靠”餘宇鬱悶的發著牢騷。
小白魚聽的一臉黑線
“哎我說你別走了,這樣晃來晃去能解決問題嗎,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小白魚十分不滿餘宇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
“你平時不是自詡自己多厲害,看朝廷的事兒看的多通透嗎,今天怎麼沒招兒了”小白魚翻翻白眼道。
“你懂啥”餘宇不理會小白魚的挖苦,接著道“以前是我和朝廷之間的較量,那個皇帝對我其實一直心有芥蒂,我是明白的,但我不在乎。所以我有些肆無忌憚,他的心思,我明白的很。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不是要解決朝廷這方面的問題,要解決的是整個焱國的危機,你明白嗎如果這時候處理不當,各國來襲,大戰將不可避免,北方有蠻人,南方有赤月國,東,西,南,北四面皆敵,你說帝國能好的了嗎
還有是現在皇帝的兒子還有好幾個,如果他死了,誰來繼承皇位,之前內定的那個人能不能順利登基,這些都是問題。百姓不管是在敵人的鐵騎之下,還是在自家的戰火之,都會是最受苦的人。我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所以必須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小白魚聽完,直接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