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現在這個世,只有肖雪樓一人能解答了,赤龍已經死了,作為唯一的當事人,肖雪樓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開口說道“當日我和赤龍一戰,其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是我狂妄自大,非要找一個對手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餘宇點頭“我現在能明白你的心情,當日你已經是武帝,前面沒路走了,你不甘心一生只是停留在這個階層,想要走的更高,更遠,但苦於找不到方向,所以你便開始挑戰聖城的武道高手,為的是希望能在試需求突破,找到未來的路”
寧月愕然,“雪樓,是這樣嗎,你當時為什麼不和我說”
肖雪樓點點頭“我當時是這個心思。”他轉過臉對寧月道“其實按照我當時的表現,即便我和你說了,你會信嗎你可能還會認為我是在個自己找藉口,雖然你不會是惡意的猜測。
我當時並不在意外人在這個問題怎麼看我,他們認為狂妄,我便狂妄好了,即便我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既然這樣,解釋便是多餘,何況,我只是想透過這個唯一的辦法來印證我自己心裡所想,那是找到一個武帝,和他試,然後試著尋找前面的路。”
餘宇暗自點頭,這才符合他對槍神這個形象的想象,這種口氣,該是當時的槍神說出來的。
寧月不再說話,心裡還有些甜蜜,肖雪樓還是很瞭解她的,知道她的想法。他說的不錯,按照當時槍神的強勢姿態,即便他和寧月解釋自己的想法,寧月大概也不會信,同時她不是武者,對於沒留可走這種說法,沒有任何概念。
其實境界如果稍微低些,也無法理解這種感受。
赤龍是這樣的一種心理,所以才走的邪修的路子
餘宇說道“作為武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能理解出赤龍的心情,他是不甘心這一生停留在武帝的層面,他想要超越自己,想要和大修士對抗,結果走了邪路”
肖雪樓微微搖頭“邪修是什麼,其實我不懂。當時的我,進入武帝境界已經有兩年多了,雖然只是武帝境界初期,但我已經感受到了前路的渺茫和深深的無奈。
見到赤龍以後,我很清楚他是個非常強大的人,他渾身的氣息內斂,但卻掩蓋不了他身的那股強大的威壓,當時他已經是武帝巔峰的人物,我只是武帝初期。但我當時從未想過會敗的那樣慘”
肖雪樓搖頭“現在想想一開始的時候,他和我試用的該是武者的真氣,但後來我發現他的那把長刀有些古怪,很不正常,那刀看去是金色的,但其實裡面蘊含的卻是一股極其陰邪的力量,讓我心有餘悸。
我當時和你一樣,覺察出了古怪,說他的路子不正。他卻渾不在意,對我嗤之以鼻,說沒有見識,我當時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因為這個人的功法本來走的是陽剛的路子,但真氣裡面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陰邪。
我和他對戰了幾百個回合外面的人看的很熱鬧,認為我們兩人勢均力敵,其實我根本沒有還擊的能力,只能拼命自保,現在想想,他之所以拖那麼長時間,該是擔心外人的追問,為什麼同時武帝,他能在短時間內將我打敗,所以這才故意將時間拉長”
“後來呢”豆豆託著下巴,認真的看著武帝道。
“後來”武帝苦笑一下,自嘲道“我剛才都說了,其實我根本沒有還擊的能力,他的真氣讓我頭暈眼花,精神恍惚,時間越長,我越覺得自己像是了妖術,再加對他的懷疑,我便決定離開。”
餘宇道“按照您當時的脾氣,臨陣脫逃這種事情可不容易做得出來”
槍神卻很認真的搖頭道“我當時是有些輕狂,但我並不蠢。明知道他有問題,還去和他拼命,這種事情我不會幹的”
餘宇點頭“那倒是”
槍神接著道“後來我見赤龍似乎有意要我的命,於是我便用了和他同歸於盡的法子,抽乾自己身體內的真氣和他拼了一記雖然沒能傷到赤龍,但卻給我自己贏得了時間不過那赤龍的確厲害,我當時即便是將渾身的真氣抽空,和他對了一槍,也仍然被他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