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冒牌虞姬的突然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如果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聽她發號施令行事,已經行不通了。
我必須開動自己的大腦思考事情,尋找出路,就這樣我思索了近半個小時,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後我將這個想法前前後後推算了一遍,發現沒有太大的瑕疵,就說給了馬曉玲。
我道:“你看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皇甫家的人把風嬰寨裡的女人,也就是女媧的後人殺死之後,全都裝進棺材裡,然後運到這裡,而這些女媧後人血脈封印被解除,一可能是因為這個沼澤地的原因,二可能是皇甫家使用的術法所致,甭管是什麼吧,先把這個放在一邊···皇甫家的人把那些抬棺材的人全都餵給了這些女媧後人,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們在肚中形成被冒牌虞姬拿走的那些蛋?”
馬小玲沒有反駁,顯然認可了我的想法,道:“你接著說。”
我接著道:“他們很可能和虞姬是老相識,也可能不是,而這就像是一場交易,用那些蛋來換取進入玉屍冢的門票,至於虞姬用那些蛋去做什麼?只有等我們進洞之後再一查究竟。”
馬曉玲想了一會道:“你的這個猜想不錯,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加麻煩了。”
我不解道:“為什麼?”
馬曉玲道:“剛才皇甫家的那個家主和他的三個兒子,修為極高,最差的估計也是王者層次,他們尚且需要透過交易才能夠進入玉屍冢,更不要說我們了?”
說完她上下打量了我,那眼神儼然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沒有一點分量的人。
我雖有些不服氣,但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於是道:“你是什麼修為啊?”
和馬曉玲認識好些天了,我竟然還不知道她是什麼修為呢。
馬曉玲嘆了口道:“我的修為勉強稱得上中階宗師吧,距離王者還有很大的距離···剛才我之所以讓你也小心翼翼的,就是怕驚動皇甫家那四個老傢伙,他們蹦出來一個人都可以眨眼的功夫把你我全都碾殺,我也不敢使用任何的術法,因為只要有一點術法的能量波動他們都能感應到。”
我心中一沉,感覺確實有些難辦了,思索了好一會,發覺肚子竟然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幸好馬曉玲把揹包帶了過來,裡面還有面包,牛肉乾還有礦泉水。
馬曉玲吃的很少,看樣子是難以下嚥。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
媽的,就是死了也要做個飽死鬼,更何況到了晚上不要說吃東西了,連放屁都不能出聲音,現在不把肚子填飽更待何時?
吃飽之後我舒舒服服地打了個盹。
直到馬曉玲再次把我叫醒。
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太陽也下山了,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天就會完全黑下來。
我揉了揉眼道:“什麼情況?”
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有人來了。”
我看向她手中的銅鏡,發現這次竟然一下子來了一群人,有二三十個,都是身強體壯的男子,他們在兩個青年男子的帶領下,來到了沼澤地。
我暗自皺起了眉頭。
這是要做什麼?難道這些人還是皇甫家用來喂那些怪物的?
馬曉玲忽然指著那兩個男子道:“這兩個也是皇甫家的人,昨天就是他們帶著那幾個抬棺材的人進的沼澤地,他們趁機跑了,這一次想來是故技重施,估摸這二三十人不久之後會全部被分食乾淨。”
我大驚道:“靠,這麼多人?太殘忍了,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