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這太子妃做的,可比當初的皇后要舒服多了,以前她可沒什麼靠山,步步為營,尚且如履薄冰。
葉傾舒出一口長氣,盤算起了和高昊的關係來。
說起來也可笑,她和太子身為夫妻,未行周公之禮,如今卻也算是袒裸相見了,只不過她袒的時候,他穿著衣服,輪到他了,她又是衣冠整齊。
經過這麼一番波折,葉傾也算看出來了,太子高昊絕非表面上那般無腦,也非什麼不能人道。
嗯,有計謀,又潔身自好——
葉傾喃喃的唸了兩遍,突然覺得,高昊這般的人物,倒是現如今最適合她的。
有腦子,才能和高昱鬥個上下,潔身自好,便不招她討厭。
葉傾琢磨著,還是和太子搞好關係吧。
畢竟,身為太子妃,她也不能和離。
葉傾打定了主意,爬上床去,痛痛快快的睡了個舒服。
第二天醒來時,張姑姑卻是來提醒她:“娘娘,今日可是要去交接鋪子了。”
葉傾精神一振,掐指一算,可不正好三日之期到了,顯慶帝要把東西都吐出來了。
登時高昊也被她拋到了一邊。
葉傾當初既然是去問的葉貴妃,這個時候,自然是去葉貴妃處找補,總之是不能直接掃了顯慶帝的面子。
葉傾用過早膳,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向著朝鳳宮行去。
葉貴妃如今已有四個月的身孕,小腹微凸,只穿了一身寬鬆的常衫,看到葉傾過來,十分高興,招呼她道:“你來了正好,我這裡的燕窩人參都快堆成山了,你快拿走些。”
葉傾立刻屈膝做了個謝賞的動作:“那我可不客氣了。”
葉貴妃笑著拉過她的手,坐在了自己身旁:“跟姑姑客氣什麼,這兩天沒出來,可是太子欺負你了?”
葉傾心道,她們是互相欺負來著,口上卻道:“太子對我極好,還親自為我挽發呢,這根髮簪就是太子送的。”
說著,她微微側了下頭,葉貴妃一眼看到了她頭上的九制梅花簪,不由笑道:“水頭還好,樣子倒是新奇,話說回來,你和太子還真是恩愛——”
葉傾訕笑兩聲,面上微微發燒,倒似坐實了葉貴妃的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