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昊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道:“你——”
葉傾低下頭,和他對視,慢條斯理的道:“咱們現在算是兩清了,我這個人什麼樣,殿下也算看清楚了,真個是打老鼠不怕傷到玉瓶,只怕打的不夠碎的,所以呢,殿下最好也別再動什麼報仇雪恨的心思。”
二人對視片刻,高昊的神色緩和下來,葉傾見他把話聽進去了,心裡一緩,如有可能,她也不想和高昊弄成勢不兩立的對頭關係。
葉傾站起身,隨手放下了床幔,把全身不著寸縷的太子殿下遮擋的嚴嚴實實,喚人道:“來人,準備浴桶。”
高昊身體沉重,葉傾卻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挪到了木桶之中。
便如高昊昨日對她一般,葉傾拿起棉巾,為高昊一寸一寸的清洗著肌膚,高昊目光微動,太子妃倒真如她所言,半點虧也不肯吃。
洗到雙腿之間時,葉傾只是淋了點熱水,那小東西就又立了起來,葉傾的臉一紅,下意識的向著高昊瞥去,卻見他的臉比她的還紅,雙唇緊抿,眼皮搭落,倒是看不出喜怒。
葉傾知太子殿下還沒鬆口,既知他這個弱點,倒不妨利用利用,便用帕子沾足了熱水,一遍又一遍的淋了上去。
那小東西便像是淋足了雨水的樹苗,竟是越來越挺拔,頗有茁壯成長的架勢。
高昊的臉色漸漸漲紅,又逐漸陰沉,視線挪到了身側的葉傾身上,少女額前的幾縷頭髮被汗水打溼,貼在了額前,膚色粉嫩,似成熟的水蜜桃,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他視線偏轉,終於開口道:“行了,就這麼招吧。”
把高昊從水中撈起,又費了葉傾不少功夫,累的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卻還強打精神給高昊穿上一身乾淨裡衣。
葉傾算是看出來了,太子殿下的潔癖,真不是一般的嚴重,估摸著到現在為止,除了她以外,還沒有人看過太子殿下的赤身裸體,不然高昊的反應也不會那般敏感。
要是喚了旁人來給太子伺候更衣,估計兩個人剛談好的和平協議馬上就崩了。
給高昊掖好了被角,又放下了床幔,葉傾痛快的交代著:“殿下放心,這藥到了明天就好了。”
說著,她退了出來,一直到回到了寢宮之內,躺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才心有餘悸的出了一身冷汗。
這兩日過的還真是跌宕起伏,便是她前世身為皇后之時,也少有如此刺激的時候。
若非她隱有預感,吩咐了鄭姑姑,若是長時間見不到她的面,就去請葉貴妃尋個由頭把太子支走,再帶上些健壯的婆子來尋她,怕她此時真成了高昊的籠中鳥。
葉傾現下出了一口惡氣,倒也不怕高昊報復。
葉貴妃現在寵絕後宮,護她周全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她既不可能暴斃,也不可能久病不起,高昊便拿她毫無辦法。
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處了,有個靠山,比什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