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剩下了陳丰儀,瞪著一雙眼睛,欲哭無淚,長安侯世子上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家,陳丰儀不甘心,叫長隨買了西大街的玫瑰酥,又從百味樓點了半桌席面,他家小老虎是個吃貨,每次都受不得這吃食上的誘惑。
這次卻註定叫他失望了,管嬌嬌在某些方面,真是個很有原則的妹子,說不見面,就不見面,只是很堅決果斷的叫了人來,把那半桌席面端走了罷了。
傳話的大丫鬟和她的主子一樣,說話乾脆利落清脆悅耳:“娘子說了,公子什麼時候考上狀元,什麼時候再夫妻見面,傅小姐就是這麼跟何官人約定的!”
陳丰儀:“……”
他心道,這意思是,這次要是拿不了狀元,那就只能等三年了?!
他真後悔,當初沒有聽從岳母大人的勸告!
陳丰儀一咬牙,轉頭進了書房,袖子一挽,奶奶的,拼了!
他和何顯本就在仲伯之間,他勝在家學淵源,何顯強在勤勉上進,若真要下場比試,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
——安卓為人沉穩,如今已經是伍長,只是少年老成,未免無趣,餘令他晚上去火頭班幫忙,凡是兵士打飯,都要說一聲,哥哥請慢用。
咳咳,順帶一提,軍營中的將士,不過也就數千,至安卓這裡打飯的,幾百人而已罷了。
如是幾日,安卓見餘時往往一臉苦大仇深,極是有趣。
——安豐則過於跳脫,三不五時的惹得一群土狗追著他滿營亂跑。
有一次衝倒了兵器架,餘大怒,叫四五兵士,乾脆剝光了他,丟到河水裡冷靜冷靜。
丟過那麼三五次後,安豐如今已經大是冷靜,行事頗有長兄的派頭。
看到這裡,葉傾不由會心一笑,連日來陰鬱的心情終於消散了些,果然家裡的男孩子,就得交給父兄去整治。
當初她帶著安卓安豐練了一年的拳腳馬步,兩個人的性格不變不說,還越來越是極端,安卓依然沉默寡言,安豐依然跳脫。
還是林棟厲害,兩個損招就把堂弟們整治的老老實實,真是想象不到,他那樣一本正經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等事來。
只是林棟這人,縱然做的出這種事來,也應該不會寫在信裡才是。
葉傾的印象裡,等二叔一家到了邊關,林棟回一封乾巴巴的寫了兩字平安的回信就算不錯了,沒想到他居然寫了這麼多,真真是意外之喜了,她手指輕輕一抖,繼續往下看去:
——葉家世叔到了邊關,終日無所事事,餘見其清閒,索性為他安排了個巡營的活計,若是能抓到違紀的兵士,所罰銀兩全歸其所有。
葉家二叔甚是積極,可惜連續兩次,抓到的都是葉安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