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負責看門的彪形大漢早就知道洪超輸的傾家蕩產了。
因此聽洪超說是來贖回玉盒跟玉盒裡面的地圖的,兩人不由都愣了愣。
不過也就在他們愣了愣的瞬間,沒等他們開口說什麼,陳默就先對著洪超道:“超哥,等等,既然都來了,先不急,我們先進去玩玩兩把再說。”
洪超臉色尷尬的搖了搖頭,道:“還是不玩了吧,我……我已經沒錢玩了。”
“沒事,我有,超哥你幫我去換些籌碼來。”說著,陳默很是乾脆的拿出一張卡來向著洪超遞了過去,並將密碼告訴了洪超之後。
洪超就很是熟練的拿著卡去兌換籌碼去了。
南宮鳶兒見了,看著洪超離去的背影,不由滿臉疑惑的道:“你幹什麼,超哥自己都主動不提賭的事情了,你竟然自己跑出來叫他去換籌碼來賭,你這不是害他嗎?”
“我害他,你剛才難道沒聽到他說他為什麼不玩了嗎,那是因為他沒有錢了,你覺得如果有錢的話,他會不玩嗎?”
話到這裡,在南宮鳶兒一雙充滿了疑問的目光中,陳默又神秘莫測的對著南宮鳶兒道:“放心吧,等下你就知道我是害洪超還是幫洪超了。”
南宮鳶兒實在想不明白,陳默明明叫洪超去兌換籌碼來賭,可聽陳默話裡的意思,似乎卻是在幫洪超似的。
因此,這讓南宮鳶兒一張玉臉跟一雙美目當中的疑惑,頓時不由又加深了幾分。
不過沒等她繼續問陳默到底是怎麼回事,洪超已經兌換籌碼回來了,而後問陳默,陳默想要玩什麼。
陳默淡淡一笑,並沒有回答洪超,反而反過來問洪超,洪超以前來賭場時,最喜歡玩的是什麼。
洪超想也沒想,就說了梭哈兩個字,陳默聽了,直接也是笑著告訴洪超,今天就也玩梭哈了。
這個賭場玩法不少,梭哈,百家樂,轉盤,色子,幾乎就先下流行的各種玩法,這個賭場裡都有了。
而且賭場裡的賭徒不少,荷官的吆喝聲,賭徒們賭贏了的興奮聲以及賭輸了的罵娘聲不絕於耳。
玩梭哈的一共有四張桌子,每張桌子五個玩家。
陳默三人過去的時候,四張桌子已經全部爆滿了,但是很快,第二張桌子的一個玩家很快就輸光了,站起來罵咧咧的離開了。
於是,陳默直接就讓洪超坐到這個空出來的位置上去。
洪超原本還以為是陳默想要玩,沒想到竟然讓他玩,先是愣了愣之後,便想要對陳默說什麼。
只是沒等洪超說出來,陳默就不由分說的將洪超按到了那個空位上,然後才告訴洪超,他並不怎麼會玩梭哈,讓洪超先玩幾把給他看看。
聽陳默這麼一說,洪超自然也就沒說什麼了,可其他的四個玩家見到洪超坐下來。
洪超對面一個顯得很是肥頭大耳男頓時就罵咧咧的道:“洪超,是你小子,你小子還有錢玩嗎?”
“對啊,我們這可玩的可是一萬元的,你玩得起嗎?”肥頭大耳男的話音剛落,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的女人頓時也很是不屑的說道。
洪超上家的一個西裝男,跟下家的一個禿頂男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兩人臉上和眼中的神色,也完全跟肥頭大耳男以及大波浪女人一樣,一副洪超玩不起的樣子。
這讓洪超見了,瞬間不由勃然大怒,一下子就將陳默剛剛讓他換的一百萬籌碼狠狠的扔在了桌子上,道:“你們少他媽的狗眼看人低,誰他媽的說老子玩不起,這些夠嗎,不夠老子再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