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杜大海說特意留了一份,楊局心裡鬆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沒了那些證據的話,那麼他今天抓了餘達的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而且聽杜大海說還找到了上面包庇餘達之人的相關證據,楊局稍稍的沉默了一下之後,道:“杜記,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跟我還說這個,講。”
“杜記,是這樣的,既然你已經找到了那個包庇餘達之人的相關證據,要不也一併交給那小子,讓那小子來處理好了。”
杜大海面色微變,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楊局道:“老楊,你確定那小子能夠搞的定嗎,那個包庇餘達之人可是……”
話到這裡,杜大海並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給楊局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楊局見了,哪裡還不知道杜大海說的人是誰,這可是上面的一把手啊,怪不得杜大海會謹慎成這樣。
因此一瞬間,楊局的臉色,頓時也跟著不由自主的變了變。
但最後仔細思考了一翻之後,還是對著杜大海道:“杜記,那小子能夠上達京城天聽,而且這幾年來京城天聽又在大力懲戒那些枉法之徒,實行老虎蒼蠅一起打,只要我們透過那小子的手將證據送上去,我想那人就是在權勢滔天,肯定也會被請去喝茶的。”
“而且退一步來講,就是那小子搬不倒那人,可那小子並不是體制中人,那人也不可能會知道是我們給那小子提供那些證據的。”
杜大海想想也是,以他和楊局這個層面的人物,就是明知道了那人的證據,但以那人的身份地位,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搬倒那人,將那人繩之於法,除非京城天聽親自出手。
可還是那句話,以他跟楊局這個層面的人物,怎麼可能接觸得到京城天聽。
因此猶豫了一翻之後,杜大海最終同意的楊局的意見,決定連同那人的證據一起全部都交給陳默。
與此同時,醫院裡,隨著楊局跟杜大海的離開,陳默跟杜子騰也進入了病房當中。
給杜子騰的母親仔細的檢查了一翻之後,陳默的眉頭瞬間不由也深深的皺了下來。
因為杜子騰母親身體的各項生理機能,確實都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確實如醫院宣佈的那樣,也就這兩天的時間了。
杜子騰的目光,一直都在陳默的臉上,見到陳默的反應,本來充滿了希望的他,瞬間不由又再次黯然了下來,嘆息道:“陳默,怎麼樣,是不是就連你也沒辦法了。”
的確,以杜子騰母親的這種情況,對於別人來說,確實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可對於陳默來說,卻只是一顆大還丹的事情而已。
因此聽到杜子騰的話,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笑道:“放心吧,阿姨沒事。”
杜子騰大喜,不過想到陳默剛才那深深皺眉的樣子,又有些覺得陳默是不是在安慰他,於是便道:“陳默,咱們同學朋友,室友兄弟一場,你可別騙我,我想要聽你說實話。”
見到杜子騰看過來的眼神,陳默哪裡還不知道杜子騰心裡的想法,笑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我騙你幹什麼,這樣吧,我給人治病的時候不易被人打擾,你現在就出去,我馬上給阿姨治療這總行了吧。”
“好,那麻煩你了,我馬上就出去。”話落,就好像怕陳默反悔了似的,杜子騰連忙就出去了。
而陳默則在杜子騰出去後,去給杜子騰的母親倒了一杯溫開水,隨後從乾坤袋的玉瓶中拿出一顆大還丹溶於溫開水當中之後,給杜子騰的母親餵了下去。
而且杜子騰的母親因為情況並沒有像當場的小果果跟陳默的養母劉芳月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