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前世有多狂妄不羈,今生就有多窩囊不堪。
上天怎麼能這麼……
“把他綁到床上去。”
祭夜的聲音傳入耳中,畫羽瓊腦海中的自言自語一頓。
她剛聽到了什麼?把她綁到床上去?
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這位大佬好男風?!
畫羽瓊不可思議地看向祭夜,怪不得蓮玉說這位不喜女子,原來是這樣。
“是。”災起身走到畫羽瓊跟前,低聲道:“畫爺,為了我們聖尊,對不住了。”
畫羽瓊雙目睜大,等等,什麼叫為了你們聖尊?
“哎哎哎,災,大哥!大哥!你真下手啊?”畫羽瓊看著拿出繩子就把她往床上捆的災,“大哥!我……唔唔……”
畫羽瓊話音未落,就被封了口,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畫羽瓊瞪了眼祭夜。
就知道欺負弱小!還聖尊呢,我呸!
祭夜冷眼掃了畫羽瓊一眼,“本尊不介意幫你把眼睛取出來觀賞。”
畫羽瓊迅速別開了眼睛,心裡更是把祭夜罵得狗血淋頭。
災手腳利索地將畫羽瓊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床榻上,隨後消失在黑夜裡。臨走時,還一臉鼓勵地看了畫羽瓊一眼。
畫羽瓊莫名其妙地看著災消失的地方,又看向渾身散發著寒氣的祭夜。
災剛剛臨走時是什麼眼神?鼓勵?
不能吧,當著他聖尊的面,他鼓勵她這個被束縛住的人上去揍他聖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