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飲酒!”
畫羽瓊手中一空,扭頭看向祭夜,“為什麼不能喝?”
“因為你……”
祭夜看了畫羽瓊一眼,將原本的話收了回去,轉口道:“本尊不許你喝酒。”
畫羽瓊頓時來了氣,瞪大眼睛道:“你可別忘了,剛剛是誰給你喂的解藥?”
祭夜眸光流轉,看向畫羽瓊,“你這不說,本尊倒還差點忘了剛剛是誰給本尊下的藥?”
畫羽瓊話語一噎,眼神飄忽不定,“你你你……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找我算賬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她到底是怎麼礙著這位大佬的眼了?喝個酒都要被管著?
真的是,她又不會喝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祭夜琢磨了下這八個字,畫羽瓊見他轉過頭,眼角瞄向桌上的那杯酒,纖手悄悄地摸了過去。
祭夜眸中閃過一抹笑意,轉身一掌拍握住畫羽瓊抓著杯子的手,俯身到畫羽瓊面前,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可惜,本尊向來不是什麼君子。”
祭夜口中的熱氣噴灑在畫羽瓊的面部,畫羽瓊怔怔地看著祭夜,突然……
“嗝!”
畫羽瓊打了一個酒嗝,大眼睛無辜地看著祭夜的臉色唰得黑了下來。
“畫羽瓊,本尊看你是活膩了!”祭夜沉著臉色,咬著牙道。
畫羽瓊心下一驚,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腦海中瞬間蹦出幾個極端的逃離路線。
祭夜起身,修長的身子站得挺直,冷聲道:“災。”
一團黑影凝聚成人形,半跪在祭夜身後,道:“屬下在。”
畫羽瓊可憐巴巴地看向祭夜,就差哭天喊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