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目光都落在了那個站在許宗成面前紅了眼的俊朗少年身上,在場和皇室有關係的也就只有這位易王殿下了。
畫羽瓊聽完祭夜的話,輕吐了一口氣,對著翟梓嵐道:“翟延……呃,你父皇在這貨宮殿的密室裡,已經待了十幾年。你若信得過我的話,就快去看看吧。”
少年清涼的聲音如同一顆石子,在翟梓嵐毫無波瀾的心底擊起了片片漣漪。
翟梓嵐側過頭,看了畫羽瓊一眼。
“我信你。”
隨即,不待畫羽瓊開口,他身形一閃,向皇宮的方向掠去。
韓增見狀,緊跟著翟梓嵐也奔去了皇宮。
誒?
殿下怎麼走了?
追!
待在原地看著翟梓嵐計程車兵們見自家的主心骨又跑了,頓時傻了眼,一個個提起長劍,邁開步子就追了上去。
他們才不要留下來,萬一那鎮國公府或是戰龍侯府的人想到了他們,要將他們千刀萬剮怎麼辦?
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畫羽瓊看著奄奄一息的許宗成。
“啊——”
藍韶紅著眼,眼眶中噙著淚水,怒吼出聲,一劍刺入了翟延天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