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延天黃袍加身,步入了登基大典……
祭夜皺了皺眉,又去搜許宗成其他的記憶。
突地,面前出現了一扇正旋轉開啟的石門……
祭夜看著顯示在腦海裡的畫面,繼續向下看去。
翟延天手中拿著夜陰珠,獨自一人穿過開啟的石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空間較為狹小,除了可以供主人進入的旋轉石門外,也就只有頂部一個小小的,橫著幾根較細的石柱的洞口供空氣流動,不至於讓裡面的人悶死過去。
翟延天將夜陰珠放在一旁,許是覺得四周還是有些暗,又點燃了密室內僅有的幾根蠟燭。
燭火搖曳,橙黃色的燭光映在冰冷的石牆上。縱使那抹光亮再溫暖,也暖不熱那森寒的石牆。
牆面上釘著幾個用玄鐵打造而成的鐵鏈,鐵鏈的另一段束縛著那人的四肢與脖頸。
翟延天看著那個髮絲凌亂、衣衫襤褸,身上盡是血汙和汙垢的髒兮兮的人,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走上前去,伸手揪住了那人的頭髮,露出了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翟延天笑了,瞪著眼睛十分不屑地看著那人狼狽又悲慘的模樣,語氣中盡是輕蔑。
“翟延天,這種滋味兒不好受吧?放心,只要我找到你的那個遺腹子,就會帶著他來讓你們父子團聚!”
那說話的翟延天赫然就是頂替了翟延天的許宗成!
許宗成繼續道:“你的寶貝兒子和女兒們是那麼的可愛,想知道他們在哪兒嗎?他們可是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呢!哈哈哈哈……你怎麼不說話啊?啊?哈哈哈哈……”
祭夜皺了皺眉,抽出了神識,將自己所看到的傳音告訴了畫羽瓊。
同時,許宗成恢復了意識,頓時又感覺到那滔天的疼痛感,當即慘叫出聲。
畫老爺子和戰龍侯已經命人在清理戰場,那些原本跟著許宗成殺過來計程車兵們一個個都面紅耳赤,一陣尷尬,走也不敢,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