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三思,他都千思了還三思!
祭夜眉頭一皺,終是不耐煩地坐在了床榻上,幽深的眸子看向身前的災和禍,薄唇微動。
“最近日子過得舒坦了?”
陰陰是淡然的音調,卻令得災和禍心中一驚,冷汗直冒,二話不說“咚”地就給祭夜跪了下來。
“屬下知錯!”
祭夜眸色愈發的寒冷,凌厲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知錯?本尊見你們挺喜歡給本尊找徒弟的。”
慵懶的聲音一出口,那幽冷的目光又落到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禍身上。
“禍,你說呢?”
被點到名的禍渾身一震,苦著一張臉,硬著頭皮開口道:“屬下……不敢妄言。”
他也是為了聖尊好啊。
聖尊一直孤零零的一個人,他不喜女子,那自然就是有龍陽之好。可偏偏聖尊向來冷著一張臉,誰碰他就剁誰,這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喜歡的,就算不是喜歡,那也肯定是有護著的心思。
他和災身為親衛,自然是要替聖尊將人給綁住,等到有一日綁回魔宮去,省得這人被別家給拐去了,聖尊到時候又得孤零零的一個人度著日子。
好吧,其實是他和災一直琢磨了當年公主殿下說的那句話,琢磨了數萬年。
那日公主剛從刑獄被抬出來,就把他們叫了過去,讓他們多物色物色聖尊身邊的人。
“我皇兄這人啊,其實就是心裡空虛,得找個人給管管他這個動不動就愛罰人的性子。這樣,也算是捆住了一禍害,給咱們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
為了他們魔宮上下以後不會動不動就進刑獄和難玩各種刑具,他和災可是被給予了厚望。
雖然畫爺是個男的,但他女裝也是絕對絕世無雙的美。
“哼!不敢?本尊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祭夜冷哼了一聲,威嚴的聲音鋪卷而來,頓時驚得禍腦中一嗡,迅速回了神,老實巴交地跪在地上,一聲也不敢吭,心中生無可戀。
看來脫離苦海的路還非常遙遠……
“聖尊,屬下是為您好啊!”一旁的災小聲地道。
祭夜深邃的眸子從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禍身上轉到災那裡,性感富有磁性的嗓音尾音微勾,“哦?”
災小心翼翼地道:“聖尊您看,您是畫爺的師父,自然就要更好的理由將畫爺帶在身邊,等到來日可以回宮時,就說帶他另尋別處去修煉,畫老爺子就算再不捨,也不好說什麼。”
“對對對,”禍眸子一亮,接著道:“而且,聖尊您是畫爺的師父,一句‘畫羽瓊要修煉’,便可將那什麼西淮國太子從畫爺身邊趕走,這樣不就沒人不自量力地想挖走咱們的唯一僅留的貴族血脈了嗎?”
他知道,聖尊之所以護著畫爺,一部分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畫爺是魔界除了聖尊,僅存的異象貴族血脈,這可不是一般的貴族可以比的。
祭夜漆黑如墨的眸子看著面前的二人,似乎是在考慮他們所說的話。
沒多久,自祭夜的鼻腔間傳來一聲冷哼,緊接著那道磁性的嗓音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