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羽瓊順著他的目光向下一看,臉色頓時一黑,一巴掌拍向了成煜亓的腦袋。
“你一天天能不能正經點?這事兒你都能想出來?”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成煜亓委屈道。
辛寒剛剛還柔情似水的臉瞬間變黑,幽深的眸子盯著成煜亓。
翟梓嵐瞥到了這一幕,簡直沒眼看,還是不忍心地上前將成煜亓的雙手拉了下來。
“你說話歸說話,動手動腳地幹什麼?沒見畫羽瓊身上都是傷嗎?”
成煜亓像是後知後覺一般,忽地鬆開了手,又看向畫羽瓊,道:“我沒把你弄疼吧?”
畫羽瓊扶額,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這是遇見了一個什麼樣的兄弟?
“如今太子府都成了這樣,翟雒軒也不見回來。”成煜亓說著,看向畫羽瓊,“辛太子送你回去後快包紮包紮,明天可別讓我看見你的棺材。”
畫羽瓊眉頭一挑。
棺材?
翟梓嵐無語地白了眼成煜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成煜亓臉一橫,一副我最牛的樣子,瞪向翟梓嵐,“我就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能把我怎樣?”
畫羽瓊默默地看著二人鬥嘴,搖了搖頭,取出兩個小瓷瓶,塞到了二人的懷裡。
“喏,冶傷的丹藥,拿著。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正在瞪著眼珠子的二人懷中突然多了一個冰涼的東西,聽了畫羽瓊的話,皆是一愣,轉頭看向畫羽瓊。
“丹藥你不拿著,給我們幹什麼?”二人異口同聲地道。
說完,他們倆又瞪向對方,“你為什麼學我說話?”
二人一頓,瞪著眼睛又道:“嘿,你還沒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