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羽瓊忽地心中一疼,她吃痛地皺了皺眉。
她覺得,應該是原身對辛寒的感情吧。
原身之所以會喜歡上翟雒軒,應該也是二人間有什麼相似之處,讓那可憐的小姑娘被翟雒軒那個渣滓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還丟了性命。
情這個東西,可以讓一個人紅了臉,也可以讓一個人紅了眼。
這種東西,還是不該觸碰的好。
畫羽瓊想著,掙扎著從辛寒的懷裡出來,看著辛寒含情脈脈的雙眼和臉上幹了的血跡,以及他那盡是血漬的玄衣。
畫羽瓊眸光微閃,呼了一口氣,忽地爽朗地笑道:“好兄弟,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辛寒懷中一空,心中有些失落,盯著畫羽瓊跟小花貓似的臉,不由得寵溺地一笑,“你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翟雒軒還一副喜悅的模樣,我便猜到你可能出事了。”
畫羽瓊不自在地微微側頭,避開他的目光,乾笑著拍了一下辛寒的肩膀:“有你這麼個兄弟,我這輩子都值了!”
卻不料想,她收回的手沾了滿手的鮮血。這溫熱的鮮紅色,絕對不可能是吐血藤,只能是辛寒身上的。
“你受傷了?”
畫羽瓊抬起頭來,鳳眸直勾勾地看著辛寒溫柔的笑意,微微皺眉,心中一片懊惱。
她怎麼會一時興起,疏忽了那些真正關心她的人的感受?
“沒事,小傷而已。”
辛寒看到心上的人兒這麼關心他,心中泛起了溫暖的漣漪,身上的傷口也不疼了。
“什麼小傷而已?小傷也是傷,處理不好傷口感染了怎麼辦?”畫羽瓊眉頭皺著道,“先回府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包紮包紮。”
辛寒縱然是覺得沒什麼大礙,聽到畫羽瓊要親自給他包紮,當即有些喜悅地點頭,開口道:“好。”
畫羽瓊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一臉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