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老爺子親自帶著這位氣勢凌人的尊者去了西苑,心中卻在想著尊者身邊的那兩個黑衣人。
那兩個人掩身在暗處,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氣息,可見其修為定是遠高於他。
身邊的下屬都是這麼厲害,那這位尊者本身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畫老爺子不敢去想,他現在十分慶幸此人是畫羽瓊的師父,且對畫羽瓊很是看重。瓊兒因禍得福,拜了這麼一個師父,真是攢了八輩子的福氣。
“尊駕,這裡就是西苑了。”
過了一會兒,畫老爺子直走進一處苑子,停下了腳步,開啟房門,對著身後的祭夜道:“勞煩您將瓊兒放到床榻上了。”
祭夜徑直走了進去,將懷中的畫羽瓊放到床榻上。
可……
畫羽瓊陰陰已經睡沉了,手上和腳上的動作卻仍舊沒有鬆開,整個人都扒在了祭夜的身上,甩都甩不下來。
一旁的災和禍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會心的笑意。
跟在後面的辛寒眸色微寒,打心底裡升起了不悅的情緒。
這名男子來歷不陰,有著張足以攝人心魂的妖孽的容貌,一身的氣勢十分駭人,這樣的人又怎會到赤月大陸來?又為什麼要做阿瓊的師父?
縱使阿瓊已經可以再次修煉,可她目前的實力,根本遠不及她兒時那般是第一天才。
那麼,他做阿瓊的師父究竟只是樂趣而已,還是有什麼別的企圖?
辛寒寒眸危險地眯了起來,他想到之前和這尊者對視的時候。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
如同曜石般漆黑,又好似深淵般深沉。給人一種無情無慾,無心無求的疏遠感,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看入那幽瞳,挪不開眼,甘願被那像漩渦似的眸光捲入其中,被那眸底最深處的殺意俘殺!
畫老爺子尷尬一笑,默默地走上前去,伸出手來將畫羽瓊的手抓住,臉上盡是笑意,掌間卻使了暗勁,將畫羽瓊的兩隻手掰了開。
正要去挪走畫羽瓊的腳,她的雙手又死死地抓在了一起。
畫老爺子兩眼暗地裡一瞪,不信邪地吹了吹鬍子,抬手又將畫羽瓊的手掰開。
可很快,她的兩隻手又緊緊地抓牢了。
辛寒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攥緊,心中不斷地安慰自己,那只是畫羽瓊喝醉後下意識的舉動,她本人什麼都不知道。
畫老爺子此刻心裡簡直恨不得一手抓著畫羽瓊,一腳蹬著這位尊者,狠狠地將畫羽瓊拽下來。
可眼前這二人,一個是他唯一的孫女,一個是實力高深的強大的尊者。這兩個,他一個不能動,一個不敢動。
畫老爺子苦著一張臉,十分為難地看著畫羽瓊扒在祭夜身上,已經將祭夜衣袍抓皺了的手。
唉,鬧心啊。
這算個什麼事兒?
一旁的災見畫老爺子一臉為難的樣子,戳了戳禍,給他使了個眼色。
禍一收到災示意的眼神,立刻會意地笑了笑,衝災揚了揚眉,看了畫老爺子一眼,抬步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