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夜身軀微微僵硬,垂眸掩下寒眸中略帶的尬意,劍眉稍稍皺了起來,看向懷中的畫羽瓊。
他想好了,待回宮後,便讓這個不懂禮儀的小東西去一趟刑獄,讓難好好地教教他。
辛寒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卻仍是覺得那抹玄色身影抱著自己心上人這一幕極為刺眼。
這位尊者雖然是阿瓊的師父,但他同樣也是一名男子。
辛寒出聲道:“在下辛寒,西淮國太子,在此多謝尊駕救了阿瓊一命。”
祭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分內之事。”
原來是西淮,不是東海。
“阿瓊既然已經睡了,便不勞煩尊者了,還請您將阿瓊交給我吧。”辛寒恭敬地道。
祭夜微微皺眉,看了眼這個早些時候便打起他這個臣子主意的傢伙,修長的手不由得又將懷中的徒兒抱緊了幾分。
“本尊的愛徒,不勞你操心。”
說完,便別開了目光,看向了一臉懵逼地畫老爺子。
辛寒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這麼覺得,這位尊者一出現便對自己十分不滿。
畫老爺子被他這麼一看,老眼一眯,笑道:“尊駕若要住下,我便帶您去北苑安頓,那裡一直有人清掃,環境也很是優美,只是無人居住。這南苑也被毀了不少,瓊兒就勞尊駕抱去西苑了。”
畫老爺子對於自家孫女被師父看重這一點,很是歡喜。
且先不說他救了瓊兒幾次,還送了那麼珍貴的丹藥,那丹藥還救了他的祁兒,就是自家孫女在他懷裡,他可以看出這位尊者是不喜的,但仍是沒有下得去手扔了她。
於情於理,思來想去,好像都是瓊兒佔了便宜,反而是為難這位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