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式的失態來的莫名其妙,走得也不留痕跡。蔣承澤隔天一睜眼,言式還是那個冷淡精明的言式。
蔣承澤咳了兩聲,小心試探道,“老闆,你昨晚去酒吧幹嘛啊?”
言式漠然把鬧哄哄的娛樂節目切成新聞,“反正不去獵|豔。”
蔣承澤厚著臉皮掙扎道,“哈哈好巧,我喝了兩杯酒一出來剛好碰見你。”
言式,“哦。”
蔣承澤扶額。
這天沒法聊了。
“那什麼,”蔣承澤有些想死,“我覺得我們真是有緣分是吧?散步都能……。”
言式打斷他,“是我的地盤。”
蔣承澤,“……”
言式訓他,“套話套得這麼噁心,訓練白受了?”
蔣承澤,“……”
果然跟言式強行尬聊很愚蠢。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蔣承澤偏頭盯著他的側臉,“我以為……你不願意告訴我。”
言式切了法制頻道,“是麼。”
蔣承澤索性直接問道,“你在七區的生意不止那個吧?”
言式嗯了聲,“零零碎碎還有一些。”他一頓,“怎麼?你想接手?”
蔣承澤心下一凜,忙道“我沒……”
言式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唇,“你拒絕得太快了。”
蔣承澤真是恨透了這種被吃得死死的感覺。
他一勾唇,倏地張嘴咬住言式的指尖,“拒絕是因為怕……您知道我怕什麼嗎?”
言式試圖抽手,卻被一把捏住手腕。蔣承澤鬆開牙齒,微微偏頭轉而舔吻他的整根手指。
“什麼?”言式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問道。
“怕你嫌我野心大,不肯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