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自欺欺人?”
玉天衡笑道:
真一抬起頭, 沉默了片刻, 最終點點頭, 卻又搖搖頭:
“古話有云: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與其守世俗外戒,倒不如內心自我持戒。”
玉天衡笑了笑,不再提這檔子事。
練武到這個地步, 無一不是念道極深,哪是那麼容易言語動搖的?
他也不過隨口一問而已。
“世子之意, 真一已知,當暇點破, 那火菩提,我必將親手帶來,
至於無論是是那青龍王,還是什麼清涼寺主,如若遇見,也會順手解決。”
真一正色肅聲道,“不過世子答應真一的,還望上心。”
“我玉天衡說話,大師儘管放心。”玉天衡臉上出現使人信服的笑容。
真一點點頭, 雙手合十行了一佛禮。
.....
風聲依舊呼嘯,真一走後,遠處的盲人琴師開始繼續彈琴。
那是玉州古調,聲音蒼渾沙啞, 粗聽野蠻,甚至於帶有幾分顏色,頗多下流,可聽慣了,卻發覺有股別樣的豪邁蘊藏其間。
玉天衡一邊聽著,手掌跟著來回搖擺。
嘴角微微上揚,不時哼唱,顯然沉浸其中。
玉侯一脈原封地為玉州,只不過太祖為避免勢大紮根,困擾中央,施展了一次調封。
至此玉侯落淮州,淮侯駐泰州,依次亂序。
不過雖調封至此,但玉侯府中從未少過玉州古調。
小時候他其實不愛聽,可架不住玉元通喜歡,慢慢的,自己也會哼上幾句。
後面越來越大,不管是煩悶,還是欣喜,不知何時開始,竟然也愛上了這堪稱大俗,不為士林所愛的曲調。
尹盛時依舊垂首而立其旁,默默地聽著。
很快,一曲作罷。
高大的讀書人輕輕拍手作響,盲人琴師自覺退下。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