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事事關那麼多人性命,整個崖柏海域安危啊。」
林末沒有在意對方如此輕易便將偷襲一事揭過,目露疑惑之色。
「雲老前輩請細說。」他出聲問道。
雲兆和見此,心中略微放心,正色:「林小友是不是以為這次貴宗海祭,是赤鯀所為?
我可以明確告知,不是,其幕後主使,是七海海族,是那黑海馬一族皇子!」
「如此,林小友應當知曉老朽為何如此謹慎了吧?雖然小友你此次是正當反擊,但無論如何,卻確實與黑海馬一族結下死仇,如今黑海馬一族於七海盟的地位,可想而知貴宗結果。」
他說著嘆息,「老朽知曉林小友你實力驚人,也有一定底牌,但與海族相比,不入那一境界,終究是螻蟻。
更何況是黑海馬一族……」
林末沉默,沒有話,只是雙眼微眯,作深思狀。
他聽明白了,對方以為他不知曉阿迪羅是黑海馬一族之人,也察覺到,在對方看來,他化解此次海祭,必然付出了代價,使用了某種底牌。
這也能理解。
對外他不過三十歲,這等年紀,有著真君中強實力,已經駭人聽聞。
更往上,那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真若這麼強,靈臺宗就不會被趕到七海了。
他想著,繼續看著雲兆和,想瞧瞧對方還要說什麼。
果然,雲兆和沉聲道:「為此,若不早點將此事解決,拖延越久,後果便越嚴重,林小友不會真以為,輕飄飄一句殺的是赤鯀,就能解決吧?」
林末點頭,他確實不是這麼想的。
「雲老前輩的意思是,金鱉島,血鯊一族為我靈臺宗出手?也是,我靈臺宗,按理本就是血鯊這一派系。」他說著自己點點頭。
哪料,雲兆和卻搖頭。
「林小友這就想岔了。血鯊一族不會直接與黑海馬一族對上,畢竟此番前者出海淵,正欠了後者一個人情,但也別擔心,其必然會出面說和的。
當然,這種說和,需搭上人情,還需要付出代價,這種代價,必然不能是血鯊一族支付。」
他頓了頓,聲音小了幾分,「經我遊說,血鯊一族一名副族長級的大老終於透出口風,此事可以由他擺平……」他說著,語氣有些誇張炫耀。
「只要林小友將貴宗內的一妙石樹交出,再送一座崖柏塔與其把玩一番,另外,崖柏海域分出小半海域作為補償,此事就能結束,林小友也無需再擔憂顧慮。」
「林小友別怪老朽多言,身外之物再重要,也比不上身邊之人,要知道,千金散去還復來,而林小友前途還很光明……」
林末沉默少許,問道,「不知那位副族長究竟是何人,能否與我見上一面,好好聊聊,這樣也有保證。」
雲兆和聞言笑著搖頭,「林小友啊,你天賦是強,實力也強,但人情事故確實差了些火候。像這等說和之事,貴在隱秘,
無論是那位血鯊族副族長,還是其找的黑海馬一族高層,都不會透露身份,否則傳出去不好聽。這樣也好,貴在輕鬆,你送點東西,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這樣的麼。」林末沉思,再問,「此時雲老前輩不妨透個底,把握有幾成?」
「九成!」雲兆和認真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