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勞林佛子多費些心思了。」
林末嘆氣一聲,「雲老前輩兩名弟子,為我靈臺宗而受難,這本就是我之職責。
就擔心,我動手殺了赤鯀不少人,怕赤鯀那邊惱羞成怒,先一步發覺兩位貴徒,隨後實行報復,將其殺害了。」
他確實沒說假話。
他確實就是赤鯀,
也確實是先一步發覺了對方陰謀,惱羞成怒,將其通通殺害。
這一切都是真的。
因此說話時,很是平靜,句句誠懇。
雲兆和聽完後,面露沉思。
他是有某種辨別旁人說謊與否的聽聲功夫。
這也是他交友廣泛的原因。
對他真誠的,不說假話的,他便少坑一些,對他謊話連篇者,他就直接坑死。
久而久之,自然好友遍天下,也得了個信者先行的綽號。
而這一下,判定林末一句謊言沒出,那就有些厲害了。
想到這,他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有些確定是自己弄錯人了。
不過這樣也好,林末對自己越尊敬,他便越容易把一妙石樹搞到手。
而且也省的以強制手段。
說起來,眼前之人,天賦確實不錯,若是能和氣交好,說不定以後也能坑更多的好處。
想到這,他面上悲色緩緩收斂,看向林末,眼神出現凝重之色,悲慼的聲音,頓時嚴肅起來。
「此事就有勞林小友了。」他不自覺換了個更親近的稱呼,「隨後便是第二件事,此事……更為重要!」
「老朽此次前來,二則是為了救林佛子之宗門!救貴宗數萬弟子,救崖柏海域這黎民百姓!」
雲兆和表情肅然,白髮飄灑,神情真摯誠懇。
「哦?救靈臺宗,救崖柏海域?」林末馬上就明白了對方心思,聯想到蘇雅琴兩人的目的,心中也知曉來的對方的意圖。
難怪對方崖柏海域局勢一穩,便立即上門。
真正找的怕不是兩個徒弟,而是一妙石樹才對。
他似乎有些低估這天材卷真寶的威力。明明還只是幼苗,居然都惹來如此多麻煩。
還是他顯露實力,展示肌肉的情況下。
「林小友別怪老朽危言聳聽。」雲兆和輕聲嘆息,「若不是事急從權,老朽方才也不會以那種方式,提醒小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