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報聯絡在一起,即使是林末也不由微微心悸。
雄元海見林末面色變化,也是微微一笑,挑起幾塊白嫩的鯽魚肉吃了起來,
「在益州,最不能惹的一是萬佛寺,二則是州牧陳天夕,小友記好便是。」
林末點頭,頓時知曉,其這是在善意提醒,端起茶盞遙遙一敬,隨後一口飲下。
隨後,便見雄元海與殿中洞真門的高層商討重北平原形勢,以及下一步應有的對策。
後者並沒有避嫌,實際上,想要今日只是初步商討,真正定下決議,必然不會是在這種場合。
林末正一旁享受著美味,一邊靜靜地聽著,感受著洞真門與靈臺宗的不同。
首先不同的自然要屬勢力差距,即使如今盤踞整個崖柏海域,一路擴張,一路吸收,強大了諸多的靈臺宗,也比不上如今的洞真門。
前者真君數量,堪堪與後者於萬益城的分門數量平齊。
其次便是門中成分的不同。靈臺宗屬於混派,門中派系眾多,從開始的靈臺三脈,到後面的內外山,
真正商討門中事務時,外山長老基本不會反駁內山三脈之人,而慈航,正一一脈,也大多不會反駁靈臺一脈之人。
在洞真門則不同,幾
乎個個都能發表自身意見,派系有,但都在互相競爭,誰也不服誰,集思廣益,最後才由雄元海一派獨行,定下基調。
不過這是難以避免的,問題在於宗內實力斷層太過嚴重。
無論是內山還是外山,真君三劫以上的高手,一個也沒有,說話自然不硬氣。
最後演變得只能看資歷說話。
這個問題只能留給時間去解決。
商討完事務後,已然酒過三巡,酒宴結束。
不少真君長老都各自身負職務,一一離開。
李昂也由林末打發給段真,由後者帶去玩耍,釋放心情去了。
不多時,閣中便只有林末與雄元海兩人。
雄元海站在殿前白玉欄杆前,眺望下方的寨堡,遠處的萬益城。
山風將其略卷的頭髮吹至身後。
「小友這是還有什麼難言之隱?若有不妨直言,老夫能解決,必會解決。」
林末同樣遠眺著下方對他來說陌生無比的山河景色,神態平和,卻也沒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