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林氏藉助程氏的渠道快速構築商會,商道,自然要付出諸多代價。
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此事暫且不提,之前族會商議的商會合約重新擬定,程家一直藉口不談,這該怎麼做?”
林遠峻苦惱道。
“對方若是真一直裝聾作啞,大不了...大不了就單幹。”
說話的是林遠橋。
倒是讓其餘人面色一怔。
林遠橋沒有說話,只是端起一旁的茶水,淺口輕酌,面無表情。
年前,因為他與程天雄的交情,兩家結成程木商會,快速打通商道,解決了林氏的燃眉之急。
可惜短短一年,在愈加龐大的利益面前,曾經一同遊歷,可託付生死的情誼,似乎變了味道。
程家認為林氏為逆反之族,他們能冒大風險援助,還出渠道,出人脈,供其發展,如今多得了些利益,也合該正常,林氏應擺正自己的位置;
林家則認為自己既出人,又出貨,隨後也出了渠道,甚至於身上也洗得乾淨了,不說平等交易,至少合約該換一換才正常。
立場不同,對錯難分,兩家人摩擦自然愈加之大。
而最開始他也被派去過與程天雄交談細說。
可往往兄友弟恭,其樂融融,有關正事,卻一概不談。
讓他有苦說不出。
直到現在,他也明白,家族與往日的兄弟情誼,是時候分個高低了。
這樣一想來,程天雄似乎早便已經分好了?
想到這,林遠峻不由有些感慨萬千。
“這就當作最壞的辦法吧,畢竟程家確實算是雪中送炭,相助我們,如若直接商會分家,我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林遠高想了想,沉聲道。
說著看了眼林遠峻等人,最後目光落在林遠天身上。
其才是最後決策人。
“呵呵,或許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分家對於我們而言合不合適。”
這時,林遠天忽然冷不丁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滿腹狐疑,一臉疑惑的眾人,林遠天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信。
“明日玉露樓,周白山設宴,宴請我們與程家,還有..青龍會之人,言有事相召。”
“周白山找我等作甚?”林遠峻下意識道。
飛陽城作為南部重城,地設兩位掌旗使,周白山作副掌旗,算是衙門的二把手,權勢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