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沒有接話,沉默了兩息,才抬頭道:
“這次折騰了那麼多族人,我.....心中有愧。”
其中,他很多隻是在族會上見過一面,而倒在林瑜城外那片原野上,更多的卻是一面也未曾見過,甚至名字也不知曉的。
而恰恰是這樣一群人,一路自林義鄉打到林瑜,一時讓他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
一旁的林遠橋聽到這話,卻是皺了皺眉頭,回了一句:
“怎麼,大老爺們還矯情起來了?”
“即便我們沒來,棄了你們,你以為林氏就沒事了?”
他聲音高了起來,大通鋪裡有人轉過頭。
“老爺子那沒什麼訊息,如今人家擺明了把我們林氏當軟柿子捏,拿來殺雞儆猴,你以為跑得了?
一旦我們這次露怯,直接就顯得軟弱可欺,遲早要挨一刀,反倒不如率先出手,直接挺進,拿這一口莽氣嚇退看客三百里!”
林末一怔,有些知曉了其為何說那麼大聲,面色複雜地點點頭。
“你放心,林氏那麼多年,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垮不掉!”
林遠橋深吸了一口菸捲,笑了笑,“不過後面你們這群崽子肩上擔子可就重了,嘿嘿,尤其是你!又能打,又能搞藥,可得好好幹!”
“就是!我也覺得,正好你猛叔要突破立命了,要幾份血靈散。”
這時,遠處一個滿嘴絡腮鬍的大漢忽地開口叫道。
“猛子你急個卵啊!老子氣血早凝足了,馬上要蘊養五臟,正缺一副扶虛益損湯,先我先我!”
說話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
“呵呵,小磊啊,你光哥五臟蘊養好了,現在正調和六腑,你說先誰啊?”
一旁躺著的林遠光呵呵笑道,湊著熱鬧。
“都有都有,呵呵。”林末笑著一一回應。
這段時間,林末與他們倒是熟悉的緊,也能開上不少玩笑了。
一時間,大通鋪裡凝重的氣氛卻是揮散一空,眾人臉上也不復開始時那般苦悶。
而在昏迷了三天後,林遠天也終於醒了。
在被林君昊餵了些水,喝了副補血湯後,氣色好了些。
“昊兒,你出去,叫下君末,叫君末進來。”
林遠天衝林君昊說道。
“好。”林君昊想要說什麼,但看著面無表情的林遠天,終究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