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綵衣聽了他的話,不禁抬眼看了眼李沐然,直到現在為止李沐然的猜測還沒有錯
“那馬員外的兒子怎麼也中毒了?”
這衙役倒也是嘴皮子利索,剛才還氣喘吁吁,現在居然已經很淡定的回到了起來
“那馬正說他本來只想殺馬員外一人,誰知道這燕窩銀耳粥被那馬尚舒也要走了一份,因此父子才會一起身亡”
“既然已經有人投案,那為何會讓我回衙門?”
衙役提聽,嘆了口氣
“本來這案子到這裡都已經結束了,可是誰曾想在說完之後這馬正居然咬舌自盡了,現在雖有一紙證詞,但還要去馬府收屍”
這衙役前半句到沒什麼,只是最後一句,前言不搭後語,吸引到了李沐然
“收屍,莫非是那馬員外的小妾?”
“兄弟,猜的不錯,正是那馬府上的小妾,聽說是自縊而亡,現在正在馬府內躺著”
全對?
就連李沐然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居然和這衙役說的一般摸樣,在一旁的喬妙璇早已經是長大了嘴巴。
張綵衣回過神來,依舊不不相信繼續追問道
“那馬府護院如此之多,憑他馬正一個下人怎麼可能將屍體運的出去?”
這衙役根本不知道張綵衣與李沐然之間的賭注,只以為是因為案件告破太快,讓三人驚訝,在聽到張綵衣的詢問後,解釋道
“那馬正說,他是藉著馬員外小妾的關係換下了倒夜香的下人,隨後將馬員外父子的屍體藏於夜香之中,倒入護城河內”
夜香,也對,只有夜香這樣的汙穢之物,護院應該不會去檢查,畢竟一大桶的夜香難道下手去撈著檢查嗎?
一致!完全的一致!李沐然剛才說的就好像是自己親眼看到一般,沒有絲毫的誤差,下人勾搭夫人,為了求生,殺了馬員外,而馬員外的獨子不適時宜的也吃到了毒粥,為了掩人耳目聯合小妾將屍體送出馬府,製造假象……
張綵衣已經完全的呆住,喬妙璇則是美目流轉的望著他!
“既然一切都已經做好,那馬正可有說他為什麼會投案自首?”
李沐然並不在意賭注的輸贏,相反的他更好奇,這個案子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