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九,既然如此璇兒妹妹,這見證人便是你”
“好呀,好呀!”
喬妙璇根本就是雲裡霧裡她都不明白張綵衣為什麼這麼針對李沐然,不過她也是個愛玩之人,聽到兩人的賭注之後,連忙點頭。
“哼”
張綵衣的哼聲才結束,忽然不遠處一個穿著捕快服的男子卻是氣喘吁吁的跑上前來
“副都頭,縣令大人讓我找你回衙門”
話被打斷,本就脾氣不好的張綵衣剛要發怒,回頭一望是自己人,臉色一變,正經的說道
“怎麼了,仵作不是還在驗屍嗎?”
這衙役一聽,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沐然和喬妙璇欲言又止,張綵衣一見南里還不知道他的心思,渾不在意的說道
“這兩人都是我的朋友,有什麼話直接說”
得到了首肯之後,衙役開口道
“副都頭,馬氏父子的案子已經有了眉目了!”
張綵衣一聽卻是一愣,從早上到現在最多也就兩個時辰,而且這案子看起來並不簡單,居然現在就已經有了眉目,她的臉上寫著淡淡的不信。
“有了眉目怎麼可能這麼快?現在仵作應該還沒驗完屍!”
這衙役一聽,長出了一口氣,調整了呼吸,繼續說道
“仵作半個時辰錢才到衙門,不過就在仵作正準備驗屍的時候,有人卻是主動投案了”
“主動投案?”
這次坐在一旁的李沐然也好奇了起來,他感覺這案子裡疑雲太多,現在居然還有自首的,這也太扯了吧。
“嗯”
“那他應該還說了別的什麼吧?”
聽著李沐然的詢問,衙役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隨後緩緩說道
“今日來投案的叫馬正,是馬府的家丁,根據他所說,他和馬員外的小妾有染,而最近馬員外似乎有所察覺,他怕馬員外殺了他,因此決定先下手為強,從醫館裡買了砒霜放入了整個府中只有馬員外才會吃的燕窩銀耳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