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二根本就看不到楚天羽,自然不知道他跟著瞎老太太進了他家的門。
瞎老太太進了老太太的屋,還不等坐下就道:“我說老楚家的,我老婆子去鎮上聽說個事,跟你們家有關係,我就過來問問。”
楚天羽那偏心眼的奶奶根本就不知道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楚天羽就站在瞎老太太旁邊,自然是道:“你說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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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多的時候村裡的大喇嘛突然響了,第一個聲音是楚老太太的:“那個挨千刀的跟瞎老太太說這些的?”
楚老二的聲音傳來:“誰知道那?不過娘沒事,她一個瞎老婆子說的話誰會信?”
這時候一些已經關燈準備睡覺的人又爬了起來開啟燈,跑到了院子裡,很快整個村的人都起來了。
楚天羽坐在衛生院的院子裡看著蘇允君笑道:“繼續聽。”
楚老太太繼續道:“那也不能讓她去亂說?你們說這事是不是陳桂芹那個小騷蹄子跑到鎮上胡說八道的?”
楚老三道:“不可能,她就算要說,也是回村裡說,咱們就是把她當牲口使了,但她說出來誰信?這小騷蹄子還真有點本事啊,以前她賺的那點錢咱們都想辦法給弄過來了,她竟然還有辦法把楚天羽那個野種供上大學,還給他弄進了醫院,真特孃的是活見鬼了。”
楚老太太冷哼一聲道:“早晚老孃要收拾那個小騷蹄子,楚天羽這野種現在是名聲臭了,我打聽了,衛生局回頭回頭會來做個什麼調查,現在村裡人都戳那野種的脊樑骨,到時候肯定不會說他的好話,只會說他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市裡的領導知道後肯定會把他從醫院裡開除,老孃我想砸了他的飯碗,回頭在收拾他們娘倆。”
楚老二訕訕笑道:“還是娘您有辦法,現在村裡人都信我們的,不信楚天羽那個野種的,砸了他的碗飯,他要是在不老實,我抽死他。”
楚老二說到這突然道:“娘,楚天羽那個大夫當不成了,能不能讓給天風啊,這小子也是當大夫的料。”
大喇叭廣播到這的時候楚天羽那偏心眼的奶奶正帶著倆兒子往廣播站跑,老太太一邊跑一邊喊道:“那個挨千刀的把老孃的話給錄下來了,快去給關了,關了。”
他們經過的院落紛紛開啟門,村裡的人都出來了,怒視著這一家子人,一個老頭一口塗抹吐到跑過來的楚老二臉上罵道:“你們還是人嗎?連自己親孫子、親侄子都這麼坑?”
楚老二立刻怒道:“老不死的你特麼的說誰那?”
楚老二話音一落立刻湧出來不少人,異口同聲的道:“說你們那,一群不是人揍的玩應。”
有人罵道:“老天爺怎麼不一道雷劈死你們這一家不是人的玩應。”
人越聚越多,很快就把老太太外加楚老二、楚老三圍到了中間,很多人手裡還拿著鐵鍁,楚老二此時對上這麼多憤怒的人也是慫了,站在那也不敢說什麼。
瞎老太太擠進來道:“老楚家的我早就看你不是個東西了,但沒想到你這麼不是東西啊,這麼害自己親孫子,你就不怕老天爺把你收了去?”
老太太是徹底慌了,急道:“我沒有,我沒有。”
也不知道誰一口痰吐到她臉上,立刻就有人罵道:“沒有?你當我們都是聾子嗎?大喇叭裡播的話不是你這挨千刀的老不死說的,是誰說的?”
被這麼多人追著罵,楚老太太那裡受得了,又急又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但卻沒人管她,任由她倒在了地上。
一個多小時後蘇允君回來了,楚天羽道:“怎麼樣?”
蘇允君看著楚天羽道:“她這麼害你,你還關心她?非得讓我去給她看看,你啊你,你是讓我說你傻好那,還是說你善良那?放心吧,沒事,就是情緒太激動血壓有些高,吃了降壓藥沒事了。”
楚天羽慫了下肩膀道:“我不傻,說善良那我感覺我也不是太善良,只是她到底病了,我們作為醫生的給她治病是應該的,我不想去,只能麻煩你了。”
蘇允君圍著楚天羽轉了兩圈道:“你到底是怎麼錄到他們說話的?你不是買了竊聽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