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從不能跟蘇允君說是他利用隱逸技能潛行進去偷偷錄下來的吧,只能含糊其辭道:“算是吧。”
蘇允君不解的看著楚天羽道:“就算你在他家安裝了竊聽器,但他們為什麼會主動說出來這一切?這些事他們早就心知肚明,完全沒必要在拿出來說啊?”
竊聽器這東西網上就可以買到,楚天羽可以弄到蘇允君並沒感覺有什麼可驚訝的,但主要是楚天羽奶奶一家對他們做的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完全沒必要躲在家裡在議論這些事。
楚天羽笑道:“你忘了瞎老太太了?”
楚天羽想出的辦法也是看到瞎老太太失明的眼睛才突然想到的,他本本身有隱逸技能,有這技能在,他那偏心眼的奶奶一家就跟瞎子一樣,但正如蘇允君說想,楚老太太一家對他們做的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算家裡沒外人,都是知道的事,估計也懶的在聚在一起議論,有什麼可說的?所有的事大家都知道啊。
於是楚天羽就讓瞎老太太去他家,就說在鎮上的集市中聽到有人說陳桂芹跟楚天羽母子的事跟楚老太太他們說的根本就是兩回事,直接跟楚老太太一家說可有人說了,是他們家這麼多年一直把陳桂芹當牛馬使喚,賺到的錢必須教給他們,楚天羽上大學,以及進醫院也跟老楚家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陳桂芹的功勞。
瞎老太太年紀大了,記性差得很,畢竟九十多歲的人了,要是年輕時候這點問題還能記不住?結果就是記了好幾天,到今天晚上才記住,然後去了老楚家。
瞎老太太當著楚老太太一家的面把這些話丟擲來,楚老太太肯定是藉口否認的,但等瞎老太太一走,他們能不議論一下?討論下是誰到鎮裡說這些事?還被瞎老太太知道?人就是這樣,幾個人做的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平時不會議論,但突然有人問他們這些事是不是你們做的,當然他們肯定會否認,但等問的人一走,立刻就開始猜測起來,聚到一起討論這些事是誰說出去的。
楚老太太一家也是如此,結果就被楚天羽錄了下來,然後拿到村廣播站,給他們播了出去,現在老楚家算是犯了眾怒,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以後就別想村裡人給他們好臉色看,一家子人在老大沒了後,非但不幫襯著老大留下的孤兒寡母,反而變著花樣的欺負他們這孤兒寡母,逼著陳桂芹不能改嫁,給他們一家人當牛馬使喚。
更讓村裡人憤怒的事楚老太太連自己孫子都害,逼著人家當著全村人的面給他們一家老小下跪,不跪,就到處胡說八道說楚天羽能上大學,能進醫院都是他們一家人的功勞,還有比這更不要臉的事嗎?
偏偏村裡人還都信了老楚家的鬼話,這陣子沒少戳楚天羽的脊樑骨,現在知道自己被騙,如何不更加憤怒?
這麼一來,老楚家的名聲不但在村裡臭了,以後非但沒人搭理他們,還會整天有人戳他們的脊樑骨,脾氣大的甚至當著他們的面就罵娘。
蘇允君詫異的看著楚天羽,楚天羽便把自己想的辦法跟蘇允君簡單說了下,當然省卻了他用隱逸技能偷偷溜進楚家的事。
蘇允君聽後,看著楚天羽突然道:“你怎麼這麼壞?這損招你也想得出來?”
楚天羽:“……”
蘇允君看著楚天羽滿臉的迷茫之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逗你的,你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打這天開始楚天羽壞名聲終於是擺脫了,反到是老楚家一家子人整天被人戳脊梁骨,也沒人樂意跟他們這種連自己至親的人都害的傢伙來往,一家子人都被孤立起來,都快在正豐堡呆不下去了,在村裡見到楚天羽更是抬不起頭來,趕緊繞路躲開,生怕在村裡人緣好起來的楚天羽看到他們報復他們,聯合村裡的人整他們。
楚天羽雖然對自己奶奶一家沒任何好感,但也沒想過要把他們整得在村裡呆不下去的地步,他就想跟自己奶奶一家人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眨眼間楚天羽跟蘇允君就在正豐堡待了一個月,村子不大,人也不多,人少患病人群就少,哪怕有人得病也只是感冒發燒、拉肚子之類的小毛病,到沒什麼重大疾病,兩個人都很是清閒。
蘇允君一有空就開始看書,為明年的執業醫師資格證考試做準備,看蘇允君都開始為來年的考試做準備了,楚天羽自然也學著她的樣子開始看專業的輔導書,但沒幾天楚天羽就發現一件怪事,換成以前他要想把書裡所有的知識點都記下來,需要的時間是相當長的,可是現在幾乎是看一遍就不會忘了,跟過目不忘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