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鶴又扭過臉來,瞅一眼冷清歡的床榻,義正言辭地譴責慕容麒:“卑職將小妹嫁給王爺,也請王爺好生珍惜,若是還這樣寵妾滅妻,冷落我家小妹,讓她一直獨守空房。即便小妹答應,我們相府也是不答應的。”
慕容麒歉意道:“給大哥添麻煩了,的確是本王忙於軍務,冷落了清歡。今日便立即搬回朝天闕,多陪清歡。”
一口一個清歡,叫得順口。
冷清鶴滿意地點點頭,甩手不管走了。
剩下二人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後,冷清歡才突然爆發一聲怒吼:“慕容麒,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慕容麒早就已經恢復了知覺,雲淡風輕地撣撣衣袖:“你大哥說得對,我們不能一吵架就鬧和離。尤其是我是男人,更不應當太小心眼,與你計較。”
冷清歡感覺自己都被氣得手腳發麻了,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
“我們不是吵架,我也不是耍小性子,慕容麒,別人不知道,你是心知肚明的。我肚子裡還懷著別的男人的種,這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你適才還在說我不是男人。”
“你......”
冷清歡使勁深呼吸:“你是玩真的?”
“否則呢?”
“你能接受我的不貞?以前你碰我一下,都會覺得髒了您老的手。”
慕容麒低垂下頭,微微一笑:“等我一會兒搬過來,能否接受,你不就知道了嗎?”
“你做夢!”
“那不試,本王也無法給你明確答案。”
冷清歡突然發現了自己的無可奈何,抗爭了半天,忍了半天,自己的小命還是沒有掌握在自己手裡。
“那你說吧,究竟怎樣才肯放我離開?”
“那你說吧,究竟怎樣才肯安心留下來。”
冷清歡一本正經地望著他:“你這是又想讓我替誰擋槍?”
慕容麒一愣,不明白這擋槍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