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歡手腕一翻,手心裡赫然藏著十幾枚銀針。
“你不是厲害麼?那我給你下上十幾倍的藥量,看看你還能不能反抗。”
慕容麒頓時嚇出一身的冷汗,滿懷的旖旎立即煙消雲散。這個女人的銀針究竟有多厲害,他不是不知道,早就在第一次動手的時候領教過了。若是被她得逞,渾身動彈不得,豈不是案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了嗎?
而且,他一直都在奇怪,冷清歡的銀針究竟藏身在什麼地方,難道就不怕扎到自己嗎?
“大哥救我!”慕容麒只能示弱求助。
冷清鶴雖然留在外廳,但是一直在留心內室裡的動靜,只要兩人重歸舊好,自己就完成了沈臨風佈置的任務,可以功成身退了。冷不丁聽聞自家妹婿發出求救的聲音,有點難以置信。
堂堂一代戰神啊,落在自己千嬌百弱的妹妹手裡,何至於這麼悽慘?
“王爺怎麼了?”
冷清歡即將紮下去的手一頓,壓低了聲音:“你還算不算男人?”
慕容麒忌憚地瞅一眼她手裡的銀針:“你要是敢扎,我就喊,告訴大哥那個王妃臭豆腐是怎麼火起來的?”
“你咋就這麼不要臉!”冷清歡咬牙切齒。
“你我原本就是夫妻,這種閨房之趣無不可對人言。”
“小妹,你在做什麼?”冷清鶴見裡面沒有了動靜,自己也不好冒昧地闖進去,追問了一句。
“清歡給我下毒,逼著我寫休書,然後好遠走高飛。”
“簡直胡鬧!”冷清鶴撩簾走了進來,將正欲行兇的冷清歡捉個正著,沉著臉訓斥:“王爺不與你計較那是疼你,你怎麼可以恃寵而驕?離開王府,你到哪裡去尋王爺這般優秀的如意郎君?”
我......
冷清歡一咬牙:“他毀了休書哪裡是什麼寵我,純粹就是想要玩死我!這王府我是一日都不能待了。”
再待下去,娃都生了。
慕容麒瞬間就像是得到了依仗:“雖說清歡可能一時間還不能適應自己這麒王妃的身份,但是大哥放心,本王有足夠的耐心。”
冷清鶴語重心長地教導道:“夫妻之間,有所爭執磕絆在所難免,不能一言不合就鬧騰著和離。你看你鬧個小脾氣,就折騰得滿城風雨,哥哥連朝都不上,趕來接你回相府。
日後,可萬萬不能再這樣任性。否則王爺再有耐心,也受不得你這脾性。沒事兒哥哥便趕緊回府回稟給父親知道,也免得他擔心。”
“你到底是誰的哥哥!”冷清歡委屈地控訴:“壓根就不是這樣的。”